医，验尸时重点看后颈。"他顿了顿，"和周雨薇的尸检报告对比。"

周雨薇——东临大学碎尸案的死者。

张天暧猛地抬头，看见林辰眼里的光，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火。

警车启动时，林辰望着车窗外的湖水。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鳞。

他想起跳湖前男人说的话，想起那张小票上的奶茶店地址，想起周雨薇最后一通电话的通话记录——所有线索像乱麻，此刻却突然有了线头。

而在警车后方五百米的废弃工厂里，戴鸭舌帽的男人放下望远镜，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按下最后一个数字。

他的后颈，同样有道淡粉色的疤痕，随着吞咽动作微微凸起。

"目标回局，"他对着对讲机说，"B计划，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