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查吧，我等着。只是希望赵总别被私人情绪影响，查错了方向，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放心，就算不再是警察，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真凶。”赵阳眼神冰冷。

林薇闻言，身体一震，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推门下车，高跟鞋再次敲击地面，很快消失在停车场的阴影里。

赵阳看着她的背影，发动汽车，驶出了车库。

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林薇刚才那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警告。

她不怕他查，甚至鼓励他查，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呵，有意思。”赵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看来这场游戏，会越来越精彩了。”

深夜，赵阳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回到家。

自从高岚死了以后，这地方就失了原本的温度，更像是他堆放卷宗和坏情绪的仓库。

他重重陷进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岚没用完的那瓶茉莉香水。

熟悉的物件，熟悉的味道，如今却带着陌生的冰冷。

他心绪翻腾，还没理出头绪，眼角瞥见门缝底下塞着一个薄薄的信封。

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信息，像是被人悄无声息地首接塞进来的。

谁干的？

赵阳心里咯噔一下，俯身捡起。

信封很轻，没什么分量。

他撕开封口，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文件，只有一个最常见款式的微型U盘，以及一张印有蓝湾会所标识的黑金房卡。

这又是什么套路？

赵阳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快步走到书桌前，将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一个视频文件自动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得厉害，拍摄角度也十分刁钻，像是藏在某个隐蔽角落的偷拍。

但赵阳还是一眼认出了地点——蓝湾会所的豪华包厢，他以前查案子时进去过。

画面中央，高岚坐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侧对着镜头。

她对面，赫然是徐文洲，那个总是挂着温和面具的律师。

两人似乎谈兴正浓，频频举杯。

高岚仰头饮尽杯中红酒，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洒脱。

她锁骨上那条细细的蝴蝶吊坠随着动作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就在这时，徐文洲的手伸了过去，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高岚裸露的腰间。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停留了几秒，指尖似乎还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晰地显示着日期——高岚车祸前两周。

赵阳盯着屏幕上那只手，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那个蓝湾会所，本市有名的销金窟，招待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

而这个会所，原本是李兆庭集团旗下的产业，后来据说李兆庭把它当礼物送给了徐文洲。

这些信息碎片在赵阳脑中炸开。

他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了笔记本键盘上。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塑料碎裂的脆响。

几个按键应声飞溅出去，七零八落。

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出来，滴落在桌面上，也溅到了那张来历不明的房卡上。

他妈的！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示威？警告？还是故意往高岚身上泼脏水？

高岚和徐文洲……他们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接触？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赵阳喘着粗气，胸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徐文洲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此刻看来无比虚伪和刺眼。

这个混蛋！

再联想到今天林薇在车里那些模棱两可、意有所指的话，赵阳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人牵着鼻子耍得团团转。

好，真行。

他抹了一把手上的血，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都想玩是吧？

行，老子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