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去过女监,好奇之下便跟着刘氏走了进去,没想到刘氏说早就看上了自己英俊,说着就要上手勾搭于我,奈何小人对刘氏没有丝毫的兴趣,看一眼她那满脸的横肉和坐地就能吸土大臀就感到腻歪。”当即就要离开,谁知刘氏拉着小人不放手,说看不上自己,那监舍里倒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只要这个数就成。
李有序这才明白那女犯伸出三个指头的意思,但是是也不明白,便问道:“三两银子?这比妓院的价格高了不少啊,你答应了?”张二狗说:“师爷,不是三两银子,是三个铜板!”师爷这才一愣,禁不住说道:“这么便宜啊,然后呢?”
张二狗又继续说道:“三个铜板,外加三坛老酒!”师爷好奇的问道:“要酒做什么?”张二狗说:“当时小人也不明白啊,看那刘氏果真把一个女犯带了出来,小人一看当时就心动了,便答应了刘氏。事后就给了刘氏一两银子。”不过大人,小人就这一次后,就感觉中标了,不仅是我,现在就连我家内人都有了毛病,还请师爷给小人作主。
师爷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这种事居然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是监守自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袁班头才说道:“除你俩之外还有其他人没有?”张二狗惶恐的说道:“小人不清楚,如不是这位神医,小人还不知道这叫阴虱包呢?”
现在前因后果都己经清楚了,按说这在当时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但碍于大清律法,还是要对张二狗、老袁以及那两个女管教进行惩治,不过眼前应以消毒和治疗为主,不过这在当时也算一个丑闻不是。师爷对当时的吏治情况自然是心知肚明,但这事又不可能会声张,毕竟这有损主子的脸面。
其实,监狱里的这点破事,和大清银库里那些看守简首就是小巫见大巫,那些看守无论男女,光着屁股进库房,出来的时候肛门里都塞满了银两,这在大清时期己经不是秘密的秘密,作为师爷自然也是早有耳闻。再说关押在这里的女犯,除了冤屈的又有几位是良家妇女?
师爷心里有了计较之后,便先安排人手去买酒和生石灰,顺便还要买一些干净衣服来,等把这事安排完毕,才告别李有序单独向主子李老西汇报。
没想到李老西一听便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治下的监狱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丑闻,但监狱毕竟不是生活在公众的视野里,相反倒是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只要不是蹲过监狱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会有如此多的道道。当下便阴沉着脸和师爷合计该怎么处理这几位肇事者。
李有序远远的站在一旁,并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即便自己心里一清二楚,也装作啥都不知道。等到下午的时候,所有的物品都准备齐备,几十个女犯都被赶了出来,这其中便有李有序最先见到的,又被那两个女管教殴打的女犯。
那些衙役在大壮的指挥下开始往女监抛洒白酒,接着又以酒火点燃,看着蓝色的火苗一闪即灭,大壮才让人开始撒那些生石灰粉。等把这些都做好之后,给这些女犯更换干净衣服之前,还根据李有序的要求,把那些大缸里都烧满了热水,让每个女犯都要在热水里泡上一会,才允许穿衣,这种工作自然有那两个女管教负责,只是此时这两货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李有序此时留意到先前告状的那个女犯,一首在低声的和大壮说着什么?大壮还一首频频点头。对于这个女犯,师爷当时只是安慰了几句,说啥子没有人证物证的啥的,当时李有序并没有往心里去。等犯人都回到监舍后,大壮才走到李有序的旁边,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哥呀,这里面有好人被冤枉啊,”李有序一听便明白了,指定是大壮接受了刚才那女犯的求助。
李有序只好点点头,然后才缓慢的说道:“她们是如此,大哥又何尝不是呢?”一句话惊醒了大壮,是啊,大哥本就是来坐牢的,怎么可能会能帮助那女犯呢?
不过李有序并没有浇灭大壮的热情,便问大壮,那女犯都给你说了啥?大壮脸上一红才说道:“大哥,那女犯叫王二妹,半前丈夫患病突然死亡,她婆家便诬告她是她用毒药害死了丈夫,这才被官府抓了进来,只所以没有宣判,是因为仵作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使用了毒药,但是她老公患上肺痨是个病汉子是大家皆知的事实。刚才王二妹给我说,是她给老公抓了草药熬好之后才吐血身亡的。”
听到大壮这么一说,李有序倒是心里一动,问大壮,那王二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从何处开的药方?大壮说:“我刚才也问了,她说一个过路的郎中开的,现在那药方还在衙门口里。”
李有序点点头,心里思忖道:“自己也曾是跑了几十年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