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卫母皱着眉，表情极为怀疑，“那你以前红的时候挣的钱呢？”

“花了。”

卫倾似乎己经平复了情绪，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以前挣的钱虽然比现在多，但刨去公司分的部分，拿到手的还不到百分之西十。买这套别墅，以及这些年给你们抚养费，还有关系打点，早就花得没多少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现在税改，交的税更多，到手的钱更少。”

卫母连初中学历都没有，虽然心中狐疑，但一时也在她的回答中挑不出什么错来。

她于是问：“那你还剩多少？”

“五百万。”

卫倾没有说的太少：“我可以给你们二百五十万，对半分，剩下的钱我要去公关，要去打点媒体，还要赔违约金，我都不确定两百多万够不够。”

“才两百五十万？”

卫母松弛的皮肉在眉间皱出几条褶子，十分不满意：“太少了！你把五百万全给我们还差不多！”

也许是早有预料，卫倾对这自私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最多三百万，我也要用钱。”

卫母神情不悦，“你要钱以后再挣就是了，凭什么克扣我们的钱？”

“你们的钱？”

卫倾低低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几个字实在可笑。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道：“你向狗仔曝光的那件事情，网上己经传遍了，我名声彻底臭了，哪还有品牌敢用我？不赔违约金就不错了，还想继续挣钱？呵，想都别想。”

卫母有点慌了，结巴着道：“有，有这么严重吗？”

“你说呢？”卫倾反问。

就在此时，年龄最小的那个弟弟咂咂嘴，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口吻插话：“妈，大姐说得对，现在网上所有人都在骂她呢！”

他语气里没有对亲姐姐的任何关心，反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