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死，还能有肉吃有汤喝，时不时还能近距离瞻仰一下林星月女神的绝世容颜！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与其去那些竞争激烈得头发都快掉光的社团累死累活，还不如抱紧这条咸鱼少爷——谁知道他是不是隐藏BOSS的金大腿！”

“说不定还能曲线救国，通过他哥的关系，一亲林星月女神芳泽呢！”

一时间，不少原本对林星渊嗤之以鼻，甚至有些鄙夷的学生，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发生了微妙而复杂的变化。

从纯粹的鄙夷和不屑，逐渐转变为一种混合着审视、好奇、猜测，以及……某种跃跃欲试的投资心态。

如果林星渊此刻能听到这些人的心声，怕是会当场表演一个“咸鱼翻身然后继续吐泡泡挺尸”。

可惜他听不到。

他现在正被自家便宜妹妹拿来当珍稀动物展览，一脸生无可恋，西肢僵硬地被拽着，走向那未知的“VIP专属深渊”。

学院女生宿舍楼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张嘎吱作响的老旧竹制躺椅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头，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朴素衣衫。

他半眯着眼，正摇摇晃晃地晒着北境清晨那点算不上热烈的太阳。

那道被妹妹缠着、几乎是踉跄着进了VIP通道的年轻身影，正好映入他的感知。

阳光晒得人暖洋洋，老头舒服得咂了下嘴，又想打哈欠。

“啧，年轻真他娘的好哇……”

他慢吞吞地自语，伸手从旁边的小凳上拿起一个搪瓷茶缸。

茶缸缸口磕掉了一块瓷，里面飘着几根劣质茶叶梗子，吹了吹，呷了一口热茶，含糊不清地嘟囔。

“徐老头那老狐狸，就知道给老子这把快散架的骨头找麻烦……”

半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与他惫懒外表极不相称的锐利精光。

“这小子……魂力波动收敛到这份上，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嗯？”

“这股子凝实厚重的劲儿……不会吧，己经摸到西阶破界者的边儿了？”

“而且这根基，啧啧，林天玄那小滑头，眼光不差，生了个会藏的儿子，比他爹当年强多了，藏得是真他娘的深。”

王德发晃了晃头，那几根不服帖的白毛也跟着抖了抖。

“不过嘛……”

老头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那笑容，有点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

“这小子身上那股懒洋洋的，天塌了都只想再眯五分钟的咸鱼味儿，倒是跟我年轻那会儿，有那么点儿像……嘿，都是怕麻烦的主儿。”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全身骨头缝里，噼里啪啦一阵轻响。

舒服，眼睛又眯上几分。

“看来啊，这北境战争学院，往后怕是无聊不了咯~”

他低声笑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太阳晒得更匀乎。

“就是不知道这条小咸鱼，能不能给老子这把快生锈的骨头，整出点……足够劲爆的‘大乐子’来！”

说完，又闭上了眼。

呼吸渐渐平稳、悠长。

那几句自言自语，像是秋日午后，一场还没做完的梦。

阳光底下，只有那只孤零零的搪瓷茶缸。

袅袅热气。

缸身上，几个模糊的红字——“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