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完善了起来，这很好。”凌伟峰带着一丝自吹自擂的意味。

“照你这么说，圣域变成这样子，你们也有很大功劳。”孙有诚想到了一件事，“那么，圣域背后到底有没有神？”

“看你怎么理解。”凌伟峰将皮球踢了回来，“孩子，你对神明的理解是什么？”

“小时候仁哥带我去庙里拜，那时候我觉得，神是一个实体，像我们人一样有一个实体，或者说是一个超自然的存在，拥有人无法企及的能力。”孙有诚总结了起来，“当然，那是我小时候的概念。”

“有关这个问题，古今中外有各种传说，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我们从旁观的角度来说，可以定义为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实体。”凌伟峰说起来头头是道，“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理解，在我心里中，神这个词不是名词，而是一个形容词。”

“你是说，形容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实体？”孙有诚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像复读机一样说了一句。

“嗯，差不多吧，这个话题上，古今中外都有各种文本和传说，当然，比如希腊诸神，北欧诸神，罗马诸神，这些都是有某个人物做为载体的，只是人物具备了神格。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我个人认为，这样传说中的神明并没有脱离人的范畴，不管是形象还是能力，都在可理解的范围内。”凌伟峰露出虔诚的表情，“可是我隐约觉得，圣域背后的神明，其能力远远超过举例的这些。”

“何以见得呢？”孙有诚觉得他终于说到一些有用内容了。

“太多太多了。”凌伟峰皱着眉头，似乎在搜索例子，说道，“比如说，进入圣域的人，全部都失去年份的概念，或许说，年份这个概念像被屏蔽掉了一般，至少是缺失了。”

“对啊。”孙有诚马上想起这件让人震惊的事，“你也是吗？”

“我很早就发现了，我是一个很好奇的人，做了十几年的研究。”凌伟峰很认真地说道，“我发现，就算我走出圣域，当我阅读任何跟年份有关的文字时，上面年份的数字是消失的，还有人说到年份的时候，句子中跟年有关的东西都消失了。”

“的确是这样。”孙有诚想想觉得毛骨悚然，“可是，我们还是拥有年份的概念，或者说有对时间先后顺序的判断，比如我知道，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往后十年，兽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管这些，你觉得传说中可有哪个神明能做到这一点。”凌伟峰很虔诚地说道，“仅仅这一点，就让我沦陷，并臣服在圣域的脚下。”

“还是那句话，要是圣域背后是一个神，其目的到底是什么？”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要绕到这个点，孙有诚问道。

“不要妄图去揣测神的意图，那不是我们凡人可以知道的。”凌伟峰很认真地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教条之下，去做神让我们做的事。”

“哼，神让你去的做的事，你做的事就是去开会所，或者说引导那些人走向堕落之途？”孙有诚说道，“你真的觉得他叫你做这个？”

“我做这些，不过是将他们的罪诱惑出来，这样他们才能认识到自己是个脓包，需要挤一挤。他们才会认识到自己有罪，最终才能赎罪。”凌伟峰说这段话的时候，完全是认真的。

“你骗鬼吗？”孙有诚很少怼人，不过这次忍不住怼道，“很显然，你做这些，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欲望。我看到的是极致贪婪和不顾一切。”

“孩子，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凌伟峰显得有点失望，“怎么就没有人理解我的苦心。”

“我听说第三次末日审判要到了，而你找到了逃生办法。”孙有诚说道，“可是你用它来卖门票？有没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