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绝情，多少有点意外，问道：“你们不是一对苦命鸳鸯吗？”

“屁。”刘恒源冷哼一声，咬着牙说道，“我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这个烂人搞出来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算计我，绑架我。要不是为了有晴，我早就弄死她了……”

“哦，孙有晴果然是你们女儿！”孙有诚见他说漏了嘴，便失声说道。

“是啊，你连下毒的事都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你。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大家都要死，你知道不，末日审判很快就会启动，目前看来，根本就没有人能阻止。”刘恒源的话很是突兀，摆了摆手，“大家都要死，一个不剩，都要死。所以，我也没必要骗你。”

“末日审判？”孙有诚想起在船上听到的歌，此刻听他这么一说，就更加疑惑了。

“嗯，一切都会化为灰烬，所有的东西归于虚无，又有什么意义？”刘恒源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是活一天苟且一天，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我这一生没有什么遗憾，除了仁哥那件事，我没有阻止那个烂人……”

孙有诚见他有点发神经的样子，便赶紧打断了他：“你能说清楚吗？”

“说不清楚啊，不过，你要想死个明白，我倒是可以跟你合作。”刘恒源压低声音说道，“仁哥的事我也有点责任，我没有去阻止那个疯女人，那么，我可以跟你合作，让你做个明白鬼。当然，你以后也不能再找我了，这都跟我无关。”

孙有诚觉得仇恨先放一边，眼下正是从他口里套话的好机会，便问道：“很多年前，凌伟峰让你们来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