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漂浮着，眼珠子好像要掉出来一般。

他还伸手敲了敲玻璃罐，发出咔咔的声音，模仿大妈的声问道：“这做什么的？”

“换头。”一个铜面人说道。

孙有诚便转头瞄了一眼狐头人，问道：“你也是这样换的。”

“我的不一样。”狐头人摇了摇头，显得很诚实，“我连脑一起换过来了，这个人换了之后，就是一只纯粹的兽。”

“哦，只是有个兽的头，却没有了人的东西了，对吧。”孙有诚很困惑，压低声音，“换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来这里的时候，读过一个文献，有人将一个猩猩的头移植到人类身上，还获得短暂的存活。”狐头人似笑非笑，眼神中也闪着困惑的光芒，“不过这里为什么搞这些，我也不懂。”

孙有诚便绕到了那人的脚后方，假装看别的东西，其实是看他的脚底板。

他相信那里盖着印，仔细一看，果然有一个印，上面写着“舞者”。

这是什么鬼东西，舞者？

这可比祭品更加令人困惑，孙有诚便仔细观察这个人，发现他的肢体非常的纤细，身材比例非常的好。

这很可能是一个九头身的人，说不定以前真的是个舞者。

不过，他觉得舞者这个词，可能有其他含义。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孙有晴的派对。

当时各种各样的名流，有的穿着熊皮大衣，有的披着一张虎皮，还有穿着貂皮大衣。

除此之外，他们都戴上了奇怪的动物面具，跳着奇怪的舞蹈。

这样的派对是凌伟峰赞助的，而凌伟峰又跟这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么，一切好像有迹可循，又让人困惑不己。

或许，像是某种奇怪的祭祀仪式。

“质检员大人，我们要给他装上头了。”旁边的铜面人突然说道。

孙有诚向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