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常这么说，卡尔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对着方常喊道：“娜维尔是真实存在的！我刚刚还和她在一起，你相信我，我穿越到了那游戏里，与娜维尔度过了两个月的时间。”

“对、对了！我有证据的，你有刀吗？”

“水果刀、指甲刀也可以！娜维尔给我的血仆体质可以马上将伤口复原的！”，卡尔此时显得十分焦急，情绪也不稳定。

方常没有被影响，也没有大吼，而是堵在门口平静地说：“吼什么？这里是医院怎么会有刀？难不成我去偷手术刀给你？而且隔壁还有人，你能冷静点吗？”

尽管与卡尔认识了近10年，但卡尔这副疯癫的模样，方常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娜维尔会让卡尔的情绪突然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既然提到了刀。

那作为朋友，他就不可能轻易地放任卡尔离开，否则鬼知道卡尔会不会回家后拿刀紫砂。

见方常这么说，卡尔也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失态，逐渐冷静了下来。

随即，他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臂，用左手指甲用力地在手上划着。

而方常看到卡尔这一举动，连忙上去阻拦卡尔进一步伤害自己。

“你看，你看我的伤势，它会自己复原的！”，卡尔激动地将自己刚刚被指甲划伤的手举到方常面前。

方常的目光落在卡尔的手臂上，眉头微微皱起，随后他紧紧抓住卡尔的手腕，将手臂翻转过来，让伤口展现在卡尔眼前。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方常语气沉重而又严肃，“你是人，不是什么拥有自愈能力的怪物。伤口不会那么快恢复的。”

卡尔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原本应该己经愈合的伤口此刻却在缓缓地渗出鲜血。

这让卡尔原本激动的心瞬间凝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寂静持续了片刻，卡尔双目失神地望向方常，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你发现我的时候......我穿着什么衣服？”

“你最常穿的那件连帽卫衣。”，方常没有丝毫犹豫，马上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