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变回了岚封的感觉，将文书随手扔在桌上："八寻宁宁...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

他走到床边坐下，闭目调息。体内的"抑魂丹"药效正在逐渐消退，岚封的意识开始占据身体，他感到一股熟悉的暴戾情绪在血管中流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成拳。

岚封又想起在地牢里的场景"李扶摇..."他低声咒骂，"等我拿到寨主之位，第一个就让你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八寻宁宁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中把玩着那支曾经刺入岚封心脏的发簪。簪头已经有些磨损，但流苏下的金珠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她后来加上去的，因为原本金簪太过锋利，而她...需要一点温柔的假象。

"宁宁在想什么？"女初推门而入，打断了她的思绪。

八寻宁宁迅速将发簪藏入袖中："没什么。那些文书你给他了？"

"给了。"女初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托腮，"宁宁，你真的打算让那个冒牌货留在寨子里？万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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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谁。"八寻宁宁打断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女初瞪大眼睛："什么？！那你还..."

"我自有打算。"八寻宁宁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冰火寨的夜景，灯火通明却透着一丝冷清。她想起多年前初遇留露时的情景——那个瘦弱的小乞丐，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过往行人，仿佛一只随时会被抛弃的小狗。

"师父..."记忆中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八寻宁宁猛地闭上眼睛。那声音与此刻"留露"的声音如此相似，却又带着微妙的差别。岚封模仿得很好，但留露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虚弱感，那是长期被欺压留下的痕迹。

"他在试探我。"八寻宁宁低声自语，"想看看我是否会心软。"

女初皱眉："可你明明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八寻宁宁转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想知道...他是否还保留着留露的记忆和情感。"

女初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岚封可能真的继承了留露的部分意识？"

"或者..."八寻宁宁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无论是不是这样……我都想在他不触及到我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做一场清醒梦……"

女初一脸震惊：“清醒梦？宁宁，你可别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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