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只有一点，保持距离，不能欺负捉弄她。其他的我管不着。”

顾司衍躬身行礼，“轻言谨记于心！”

沈修霁又与顾司衍手谈了一局，期间说了另外一番话，顾司衍期间都对答如流。

一局终了，沈修霁看向顾司衍的眼神己经有了细微的变化，倒是不是和往常一样，那种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眼神，而且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

“轻言呀，记住你说的话！你的棋艺不错，日后有空再来一局！”

沈修霁擅棋，顾维钧好棋，然而臣子与君主下棋总得让一让，他们时常在御书房手谈一局。

所以有时候为了不让君主输棋，总要有所保留，而因为常年浸淫官场，他早己处事圆滑，滴水不漏，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错处。

自然学会了在顾维钧面前自叹棋艺不精，而这次正好看到顾司衍书房里放着一副没下完的棋局。

便一时技痒，于是便接着下起来，顾司衍自然奉陪到底了。结果一局终了，沈修霁居然发现他下不赢顾司衍，这可大大的助长了他不服输的气势。

故会出现之前那一幕对话。

沈修霁意犹未尽的将棋子落入棋盒之中，起身拱手告辞。

“沈叔，请留步。”顾司衍在沈修霁抬脚之时又出声，“沈叔，轻言能否到府上借您的医书一观？就借一日即可。”

沈修霁皱着眉打量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沈叔慢走！”顾司衍将他恭恭敬敬送出院子，对待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自然得投其所好了。

是夜。

沈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腰酸背痛难以入眠，听到房门一声轻响，沈娴没有睁开眼，对外头说了一声，

“如月，帮我拿一个汤婆子来，”

然而来人却并非是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