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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有点狼。
人与生俱来的生理需求,她没办法连根拔起,身体己经被激素控制住,老想看刺激的东西抚慰一下大姨妈带来的困扰。
都说她有男朋友,那她想看和男朋友亲密视频很正常吧?
可是没有密码?
好讨厌。
她扔掉平板,趴在枕头上,滚着脑袋儿。
想男人。
她觉得男朋友现在特别迷人。
如果他在面前,就想咬他一口。
看小时候照片,有她张着嘴咬着洲哥哥的任性,她又嚣张又奶萌,那时牙齿还没长齐呢。
成年的男朋友冷峻挺拔,真是又俊又清隽,腿长腰细,打哪儿看都如玉如琢。
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盛矜玉认定是生理期刺激,她被迷得不要不要。
尝试着破解密码。
还是打不开。
因为设置密码的人是沈执洲,如果他知道女朋友在斯哈自己,他肯定会大方表示,来吧,我给你。
当问女朋友,“在哪?”
“源市。”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为什么是我给你发?”盛矜玉想,我是女方,你是男方,不应该你主动吗?国情决定了我们东方人的相处模式,男方要多主动,否则没有女朋友。
沈执洲说,“我失忆了。”
盛矜玉回复,“我也失忆了。”
“……”
沈执洲被噎住,这女朋友好横,想收拾她。
突然想念她爱哭的样子。
哭起来眼睛红红,模样楚楚动人,想到就觉得口干舌燥。
好想欺负她。
现在才发现,她那会儿动不动就哭,他之所以烦躁,是因为身体对她有熟悉感。
偏偏他不记得,如此身体和记忆互相对抗。
一面是身体认熟,看到她难受自己也心慌。
一面是记忆陷入沉寂,变成死水,感觉生死看淡?
他在思想和行动不一致的时候,身体被困得只能烦躁抗议。
忍不住发消息问,“要不要我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