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于没说。

辛斯两人难得达成一致，明酌想做的事由他们动手就好。

凌晨，一则“XX医院虐待病人”的视频流出，迅速发酵，多家媒体集中在精神病院外。

院长办公室，季笙被面前的秃顶老头转的头都晕了，忍不住开口，“张院长，你急什么？”

“把责任推给视频里那小医生不就好了，这种事有什么好怕的。”

张甬被迫坐下，又叹了口气，“在这节骨眼上出事，要不今晚那客户我们不要了。”

“差不多收手得了，我最近心里总觉得不安。”

季笙在心里冷笑，死胖子，赚了那么多现在说良心不安。

“这次到手的可不少，你女儿最近不是想要艘游艇吗？”

“今晚成了，我送她当礼物。”

季笙藏住心底对他的厌恶，成了就把这死老头踹出局。

三言两语，张甬还是没能挡住诱惑的条件，“最后，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你合作。”

“当然。”季笙挑了挑眉，站到窗边盯着下面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既然这么快就找来了，那就别怪她今晚就送她那好姑姑上路。

从小到大宋寒霜什么都拥有，所有人都要拿她和她比，她得不到的就摧毁好了。

——

夜幕黑下，一处毫不起眼的小诊所内正预谋着一场交易。

季笙推着宋母在门口敲了几下，里面己经等待着几张熟悉的面孔。

老沈摁灭指间夹着的烟，起身走近宋母，“活人都拉来了？”

季笙笑，“一个没人在乎的精神病而己。”

“我这是助她早日解脱。”

宋母眼神漠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们嘴中的话没有一点反应，也察觉不到危险。

放到手术台上，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