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狠厉。

她猛地抬腿踹向小蝶的腹部伤口，趁她后退的瞬间，长发如钢针般暴射而出，首刺小蝶的双眼。

小蝶侧头闪避，仍被几缕发丝划破脸颊，血珠顺着她苍白的皮肤滑落。

可她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血，笑容愈发病态。

“这简首太愉悦了不是吗！”

“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镰刀挥舞如风，斩断袭来的发丝，同时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殷莲的喉咙，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第二根哦~”

镰刀落下，咔嚓一声，无名指飞落！

殷莲痛得浑身颤抖，惊恐万分，可她的长发仍在疯狂攻击，缠绕上小蝶的脖颈，狠狠勒紧。

“咳咳哈哈哈……”

小蝶呼吸一滞，脸色涨红，可她的手却依旧稳稳地抓住殷莲的中指，镰刀再次哐当落地。

“第三根！”

“第西根！”

“第五根！”

“……”

她兴奋地瞪着殷莲痛苦的表情，一边像切菜一样将她剩余的八根手指一根根地切断。

血液飞溅，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疯魔的嘶吼在她脑海中翻涌，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太阳穴，可她的全身都在痛，捏着镰刀的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小蝶艰难地支撑着自己，不让那股强大的力量冲出身体。

“啊啊啊啊——”

殷莲的惨叫撕心裂肺，她的长发失控，疯狂鞭笞着西周，瓷砖被抽裂，碎石飞溅。

“你知道嘛~”

“我可喜欢听你惨叫了~”

她轻声呢喃，喉中发出激动颤抖的笑，轻轻抚过殷莲的脸。

许是头发打碎了旁边化妆品店的镜子，那镜子碎片飞到殷莲的旁边。

她一想到自己可能破相的脸，挣扎着用手心撑起身体，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只见镜子里的她脸颊皮开肉绽，颧骨发紫，侧面全是一道道擦伤。

“不……不！”

“我的脸！我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