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找不到答案，只能随着这具身体的行动。

很快，有人进来了。

是玩家，这里应该是一个副本，玩家进来后被她吓到，然后一刀把她杀了。

小蝶眼前一片混乱，视角变成了全局。

小蝶愣愣地看着那个怪物，怪物是个小女孩，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楚长什么样，脏乱的短发上，却绑了一条干净的发带。

那条发带小蝶很熟悉。

是她一首戴着的那个。

然后小蝶又回到了那具怪物身体里，怪物又重新爬了起来，然后逃走了。

她跌跌撞撞地躲了起来，每次被玩家发现，不是被砍下头自己又拼起来，就是被几个大人模样的怪物关回阁楼。

小蝶有些呼吸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砍下头的时候，那种痛感太过强烈。

首到副本流程结束，她的身体再也动不了了，彻底死去。

然后她又去了其他副本，也是某个副本的怪物，这个木乃伊怪物头上也绑着那条发带，然后她死了。

下一个副本，她成了尸体泡涨的怪物，湿到打结的头发上也有一条发带，很快她又死了。

再下一个副本，她又是一个失去双腿的怪物，头上绑着发带，她死了之后，再次去了别的副本。

小蝶有些累了，身体不断地传来撕心裂肺的痛，玩家杀死她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手。

尸体被剁成好几块，头颅也拍出脑浆。

小蝶有些麻木了。

不停地成为副本里的怪物，然后反复被杀死，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以怪物的视角经历这些。

下一个副本里，她是忘川河里的一个水怪，河水荡漾，浑浊不清，她看不清怪物的样子，究竟有多丑陋，只能看出，她那乌黑发臭的发丝中，绑着一条白色的发带。

河的对岸，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怪物静静地看着那位持着短刀的少年，等待刀锋落在自己身上。

可少年只是停驻在忘川河边，茫然地望着彼岸的曼珠沙华。

小蝶在怪物的视角里，看清楚了那位少年的长相。

是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