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的扫向她的脖颈胸口,一寸一寸的肌肤。
越看,他眼神发暗。
将她扛了起来抛在床上。
“我不要!”池婳看出他的意图,大声的反抗。
沈济川捏着她的下巴,轻轻的磨砂着,“老婆,你告诉我,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池婳眼眸瞪大,不可置信他的话,她气得颤抖:“你不要脸!”
明明是他出轨在先,居然倒打一耙。
“你给我滚!”
她指着门口,气愤的吼道。
沈济川薄唇抿的很紧,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出去了。
池婳膝盖屈起,脸庞埋在了膝盖里,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泪水顺着眼眶冒出。
她没想到沈济川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因为她不肯,所以他就怀疑她出轨,做贼心虚的人都会以为别人都像他一样恶劣。
沈济川走出卧室后,胸口那阵郁结仍然无法挥散。
周管家突然走过来道:“先生,您这件外套要给你收在哪里呢?”
沈济川心情烦躁:“随便放。”
突然,他瞥到袖口的扣子,十分的陌生。
将整件外套拎了起来,是一件黑色的夹克。
他从来就没有过这件男士外套,“你从哪拿的?”
周管家见他眼神有点凶狠,心里紧张道:“我看太太手洗好自己晾在阳台,我就想着帮忙收拾好。”
沈济川冷声:“你说,是太太亲自手洗的?”
婚后,他就没让她干过家务活。
她什么时候还瞒着她给别的男人手洗外套了?
他让周管家先把衣服放好,转头立马就拿起手机。
“去查一下,太太最近在做什么。”
那件男人的外套,瞬间成为了他的眼中刺。
就像是找到了灾难事故的导火索。
原来,她果然外人有人了。
结婚后,他就不让她出去工作了,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其他的异性。
手机好友列表他也天天查看。
确保没有任何一个异性朋友。
难道,是那间研究所?
所以她才总去,而且不肯回来。
沈济川越想,脸色越是难看,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剁了他。
隔天。
池嫣的生日。
池婳和沈济川一起到达的时候,已经宾客云集。
池嫣今天化了妆,又穿着礼服,优雅又圣洁。
此刻见到他们,立马上前相迎。
“妹妹,济川,你们终于到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池婳看着她的生日会,从小到大,她父母总是最宠她的。
她的生日,他们却从来都不记得。
池婳面无表情道:“生日快乐。”
池嫣显然对她的生日祝福不感兴趣,反而是当着她面,明目张胆的对着沈济川眉目传情,“济川呢?我的专属医生,你有什么祝福想对我说的?”
她特意咬重了专属两个字。
池婳忍不住掐紧了掌心。
专属医生,病人?
他们私底下是不是还一起玩过这种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