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我，你这样做还算人吗？”

李德福苦笑着回答：“杨哥，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这不是我的主意，后面那些学生煽动的！”

“好了，我不想多说，以后我们都要受照顾。”

“哼！”杨厂长轻蔑地拿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我照顾你妈？”

“你……”李副厂长震惊了，“老杨，你居然私藏酒？”

“藏？你能藏一个试试吗？”老杨得意地晃着手中的酒瓶，“这是朋友孝敬我的，让我暖暖身子……啧啧啧，这茅台味道真好！”

李副厂长差点没气得呕血。

大冷天的，他还只穿着单薄的衣服，而杨厂长竟然在悠闲地享受茅台。

“慢慢洗……”杨厂长指着一堆脏菜，语气懒散，“全给我洗干净，我要去睡会儿。

要是待会儿不干净，我就把你绑到电线杆上抽！”

刚吃完午饭，李副厂长就被捆了起来。

背对着人群，肚子贴着冰冷的电线杆。

杨厂长拿起一根小木棍，抽了他几下，打得他首喊疼。

“李德福，你说说看，是秦淮茹舒服，还是电线杆舒服？”

“啪！”

“啪！”

寒风呼啸，李副厂长只穿着单薄衣物，被细棍抽打臀部，痛得他连连求饶。

“疼……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说！”

“啪！”

“说！”

“秦淮茹……”李副厂长艰难开口。

“错！再说！”

“电线杆！”

“嗯！”杨厂长冷笑，“既然你觉得电线杆舒服，那就多抱一会儿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审讯室里，几个学生正在质问秦淮茹。

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和哭泣。

眼泪不停地掉落，一边诉苦一边推卸责任。

“呜呜呜……我是苦命人啊……”她开始煽情，“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缺吃少穿……后来嫁给贾东旭，他又因工伤失去双腿。

家里还有个六十岁的婆婆，三个孩子要养活！”

听到这些话，审讯者们不由自主地对秦淮茹产生了同情。

秦淮茹继续说道：“我在轧钢厂工作，接替了我丈夫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