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聚集着几个人正在专心地打着雪仗。

其中的一个男生边后退边抛着手里的雪球，正瞅个合适的时机好丢出去。一个没留意，正好被身后小女孩堆的下半身雪人绊倒，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好在厚实的雪地卸下去不少力道，才不至于受伤。

但雪球被男生的体重砸得稀巴烂。

男生：“卧槽，吓死我了！”

旁边的小女孩子脸瞬间红成一个苹果，眼里闪着点点水花，着急地道歉：“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被绊倒的男生正是沈清河，见小女孩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不在意地摆手安慰道：“没事，本就是我没看清。不怪你。”

女孩低着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惊蛰还没走近，己经开始放声大笑。

“沈清河，你也太笨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清河没想到自己的出丑正好被姗姗来迟的二人看到，急着想要站起来。扑腾了两下，发现实在站不起来，于是伸长了胳膊让陈向阳拉他起来。

陈向阳不情不愿地伸出手：“真丢人。”

“呵呵，”沈清河说，“我没注意到。要是我注意到了，肯定不会这样。”

顾惊蛰捧腹大笑：“沈清河，别给自己找理由了，你就是笨！”

她还附上了几个鬼脸，气得沈清河原地放狠话：“顾惊蛰，你给我等着，马上你就惨了。”

一旁被忽视的小女孩弱弱开口：“对不起，你们别、别吵架了。是我不好，不该把雪人堆在这里害哥哥摔倒。”

顾惊蛰不笑了，蹲下身来，安慰小女孩道：“不怪你，是这位哥哥的错，谁叫他走路不看路的。”

小女孩抿抿唇，最后目光定在了地上稀巴烂的圆球，眼色中闪过心疼和不舍：“我的雪人……”

“没事，马上哥哥姐姐们和你一起堆个雪人好不好？”顾惊蛰瞪了眼罪魁祸首道，“比你这个还大、还高，好不好？”

小女孩展颜：“好。”

顾惊蛰摸摸她的头。

沈清河身上还沾着雪块，拜托，他也很无辜的好吗？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心都吓出了体外，现在还要做堆雪人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

六只眼睛齐齐向他看来，剩下的话怎么也都说不出口了。他说：“好啊，一起堆雪人。”

顾惊蛰西下看了眼，问：“怎么不见明月啊？”

“她去厕所了。”沈清河随口答。

顾惊蛰想着等李明月回来了再一起行动，跟小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啊？”沈清河踱步到陈向阳身边，小声问道。

“刚巧顺路。”陈向阳咳了声，像是缓解在冷空气中说话的不适。

“我才不信，”沈清河坏笑，“怕是某人有意为之吧！”

陈向阳懒得理会他，而是看着顾惊蛰和小女孩一起玩雪的身影。

沈清河长臂伸展，伸了个懒腰，问道：“你什么时候走啊？”

陈向阳眼中暗流涌动，这个话题他并不是很想聊，偏某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仍在继续说。

“你要是走了，就得好长时间见不到顾惊蛰了。要是再来个帅哥，说不定顾惊蛰就移情别恋了。”沈清河故意咬重“移情别恋”的音，生怕陈向阳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