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因为害怕。

这本精神疾病的证明书，是纪灵帮她偷出来的。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纪灵就交给了她。

叶小蝶起初不明白为什么要带上这个，但现在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对面的警官紧皱着眉头。

“你······你有精神类疾病？”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叶小蝶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呜咽道。

“呜呜呜呜·······”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别问我······呜呜呜呜······”

两名警官再次对视了一眼，而后，一人继续问道。

“和你在一起的是什么人？他也是和你在同一个病院的吗？那些人······是不是他杀的？”

叶小蝶呜咽着点了点头。

“是······是大师······他······他带我逃出来的······”

“那些·······那些不是人！他们是鬼！是西象鬼！”

警官痛苦的扶住了眉头，自从将叶小蝶带入审讯室之后，根本毫无进展！

她除了哭，就是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疯话！

要不是看她这单薄的小体格，根本不可能抡起那么大的锤子，早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而在一旁的审讯室里，审讯纪灵的警员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从进入审讯室之后，纪灵就三缄其口，根本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看着纪灵身上那一套精神病院的病号服，对面的干练女警脸色阴沉。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你说人都是叶小蝶杀的，你难道不知道她根本拿不起那把铁锤吗！？”

纪灵没有回话，而是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见到这一幕，两名警员皆是被气的不轻！

而就在两人给予发作之时，审讯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干练女警皱了皱眉，而后就暂停了审讯。

她走出审讯室，自己的另一个同事正拿着一叠照片焦急的等待在外面。

“林队，这事情不对劲儿啊！”

“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但根据法医的判断，那些人早就死了啊！”

“最近的，也己经死亡最少一个多月了！”

“有些尸体的身上，甚至还有尸斑！”

林警官皱眉接过照片，一张张的仔细翻看。

在那些照片之中，的确能看到明显的尸斑。

这些尸斑己经固定了，这说明，这些人的死亡时间，最少也己经有二十西个小时了。

“现场的监控呢？找到了没有？”

林警官面色凝重，追问道。

他们并没有在医院里找到监控设备，但这也是十分古怪的一点。

那么大的一家医院，怎么可能连一个监控探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