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芽：“……”

回到家后，看余芽打开电脑。

他上前一个箭步，关上电脑，“宝贝，不可以，有辐射。”

“……”余芽一脚蹬过去，“程止，你给我适可而止！”

安静几秒，些许尴尬。

“宝贝，别生气”，程止连忙重新帮她把电脑打开，“生气对身体不好，你继续。”

“……”余芽瞪他一眼。懒得看他，打开文档，开始工作。

医生都说了，电脑可以用，但要适度。

他这是连用都不让用。

越想越气，抬眸又瞪他一眼。

听她怀孕都这么激动，这人以后该不会是孩子奴吧？

厨房，程止正跟程妈打电话，询问孕期有哪些需要注意。

那端，程妈激动地明显音调提高几个度，“什么，怀孕了？我现在订机票立马赶过去。”

“这个节骨眼上，你捣什么乱。”程止：“是不是有那种孕妇防辐射服，有用吗？”

……

一通电话，两人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余芽听着电话内容，看着程止一本正经做笔记：“……”

怀个孕，好隆重啊，她怀的怕不是金蛋。

-

整个孕期，除了不能闻到肉味，余芽并没有什么大的孕反。

家里各种水果、吃食不断，程止每天变着法做饭。随着孕肚越来越大，余芽被养的面色红润，头发乌黑发亮。

不忘每天练武，西肢倒没胖多少，脸上的肉倒是多了些。

周六的早晨，阳光铺满整个阳台，蔓延至客厅。

程止做好早饭，端到餐桌。走进卧室，掀开被子躺进去，亲了亲床上的人，“饭做好了，约的10点多的产检，起床？”

余芽闭着眼，动了动身子，亲昵地往他怀里靠，“我好困，程止。”

怕挤到肚子，程止轻轻用手抵住，身子往后移，“那先吃饭，吃完饭再睡，产检我推到下午。”

余芽没立刻应，过了会儿，她睁开眼，懒懒打个哈欠，“还是去吧，都约好了。”

-

刚产检完出来，很意外，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余芽和黄晓梅同时认出了对方。

她的肚子微微拱起，被丈夫陪着，同样来做产检。样子跟几年前相比，没什么大的变化。

看见余芽，她稍稍一怔。待看到程止，她明显睁大了眼睛。

那件事之后，黄晓梅被学校记过，高二转了学，从此销声匿迹。

两人擦肩而过。

程止侧头，“刚刚那人，认识？”

“……”

这人当真是谁都不记得。

余芽：“她，黄晓梅。”

一听这名字，程止倒是什么都想起来。瞬间不爽，冷哼一声，“倒没想到，还能碰到她。”

余芽：“……”

这都多少年了，他倒挺记仇。

两人身后，黄晓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的背影。

“怎么了？”

黄晓梅没回答丈夫的问话，双眼失神，只喃喃道：“真没想到，程止选的人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