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几个同学看过来。

“……”

余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放低身子，缩小存在趴向桌子。

姚文珊安慰道：“安啦，用不着害羞。再说，我们都多大岁数了。谈个恋爱而己，又不是杀人放火。”

余芽惊得砰然一震，急忙压低声音解释道：“没有谈恋爱。”

“好好好，没有谈恋爱”，姚文珊好笑道：“你说的那个他，很优秀？怎么个优秀？是帅的过吴彦祖，还是智商比爱因斯坦高？”

“……”

余芽被噎住，憋了半晌，才道：“可我就觉得他最好。”

简易繁又朝她看一眼。

韩文杰紧紧攥着手中的笔。

姚文珊嘿笑两声，“原来是你喜欢他啊。”

余芽愣了两秒，脸色涨红，连忙摆手，“不是，我没——”

“喜欢一个人又没什么”，姚文珊截断她的话，“还有你问的问题，很有问题。”

余芽侧耳，“什么问题？”

姚文珊蹙眉，高深道：“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男生非常优秀——”

她咬重“非常”两个字。

“不过是因为你的喜欢，给他的一切行为加上了光环而己。若是让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评价，他可能连优秀都谈不上。还有——”

她停了一下，换个了手托腮的姿势，“非常普通的女生，这七个字。唉，小姑娘，你太自卑了。”

她叹口气。

“咱长得不差，性格好，学习好，又呆萌呆萌的。满身优点，怎么就把自己放的那么低呢？来，说说，究竟是什么天神一般的人，让你如此自惭形秽！”

余芽：“……”

见她不吭声，姚文珊以为她是被自己的金石之言镇住了。

于是，她继续说道：“你如果问‘一个男生，会喜欢一个女生吗’，没有问题。但你在前面加了条件。”

她轻咳两声，像是说到了重点，“因为一个男生非常优秀，所以你喜欢上他。因为一个女生非常普通，所以他不喜欢你。”

余芽拧眉，“这有什么不对吗？”

姚文珊摇摇头，并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大错特错！那万一有一天他不再优秀，你还会喜欢他吗？就像如果你喜欢一个有钱的男生，那是不是他没钱了，你就不喜欢他了？”

余芽愣住。

姚文珊瞥到，“你这么问，从某种程度上，其实是在贬低你的喜欢，同时也是在看轻对方的喜欢。”

“小姑娘，搞清楚，喜欢一个人远不是因为他所谓的那些外部光环。或许是对方的一个眼神，或许是那天他穿了一件白衬衫，抑或是他的一个动作。”

姚文珊指了指心口的位置，“喜欢，要看这里。记住，在喜欢面前，优秀和普通，一文不值。”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喜欢一个人呢，一定要先看到自己。”

余芽疑惑：“什么意思？”

姚文珊首起身，双手环抱，郑重道：“笨蛋，这世上他只有一个，你也只有一个啊。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良久，余芽：“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

“言情小说啊”，姚文珊骄傲地抓过马尾，又一把甩开，“请叫我情感大师，谢谢。”

简易繁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不知何时，韩文杰的草稿纸上写满了演算步骤。

余芽：“……”

“所以”，姚文珊凑上来，兴致勃勃道：“他是谁？高中同学？初中同学？发小？还是楼下同学的哥哥？”

余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