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余芽会喜欢的人的样子。

“咳——”

一声轻咳拉回他的注意力。

陆铭之眼眸稍抬，看向余芽。

余芽眉头微拧，似是有些为难。想了一会儿，她看着安桉，试探问道：“我能给自己吗？”

安桉还未说话。

程止嗤笑一声，“这是你的生日蛋糕”，他轻挑下眉，语气漾着随心所欲地散漫，“不用问别人，不过——”

他拖长尾音，悠闲看着她，“这第二块，能给我吗？”

瞬即。

安桉仰天翻了个大白眼儿。

临夏怒吼，“程大爷，要点儿脸！这第二块儿肯定是我的！”

季风：“……兄弟，往后排好吗？这儿还有两个徒弟的，怎么着也轮不到你。说要就要的！这不是在你家，你——”

“好。”

季风瞪大双眼，难以相信看向余芽，“小师父，你别看他长得帅，就心软啊！”

临夏：“……”

看了余芽几秒，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重色轻友。”

余芽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放下手里的蛋糕。

赶紧切了一块儿，又偷偷多扒拉了几块水果。低垂着眼，递了过去。

安桉、临夏瞅见：姐妹儿，你可太偏心了！

此刻，程止左眉轻挑，嘴角勾起弧度，笑得惬意，“谢谢。”

临夏、季风嫌弃看他。

花孔雀！

下一秒，当看到余芽将第三块蛋糕递给陆铭之时，程止低不可闻地“啧”了声。

很快，一整个蛋糕被分完。

收拾完垃圾，六个人每人人手一块儿蛋糕，闲聊说笑着往附近的公交站台走。

季风咬了口蛋糕，有点甜儿，“小师父，你后天开学？”

余芽：“嗯。”

季风屈肘捅了捅程止：“老任还在家休养，让你小叔照顾着点儿。”

程止瞥他，“不用你提醒。”

季风：“切。”

余芽连忙咽下嘴里的蛋糕，“不用，程——”

太麻烦了，她只是复读而己。

季风打断她，“小师父，客气什么。放心，咱们有人！师弟，你说是吧。”

陆铭之突然被他搂住肩膀，笑，“是。”

余芽：“……”

季风：“师弟，加个联系方式，回头联系。”

临夏咽下最后一块蛋糕，一把揽过余芽肩膀，“对你要求不高，考个文科状元？”

余芽：“……这还不高？”

安桉：“就这么说定了，加油。”

怎么就说定了？

余芽：“……”

程止忍不住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