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德取出来一张照片，“你要找的护士是她吗？”

方黎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和护士帽，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根，以及一点模糊的侧脸。

这张照片还是刑技部门从监控视频里一闪而过的人影截图下来高清还原的。

方黎沉默了两秒，疑惑表情，“这么模糊，怎么分辨？”

反问了一句，她又补充，“不过看身形是像的。她就是钱涛的同伙吗？难怪你们会怀疑我。”

虽然看不清脸，但光是看身形，确实和方黎有几分相似。

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认错。

“坦白说，我们起初最怀疑的人的确是你，但第一时间被我们头儿否定了。”李怀瞄了一眼萧明德，继续说道，“要不说我们头儿观察入微呢，不仅判断出身形不像你，还有理有据。”

“那还来找我？”方黎下意识看了萧明德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循例办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李怀耸肩，点了被方黎放在桌上的照片，“现在不就有了。”

在同一天，同一家医院，这个神秘的女护士先后和方黎、钱涛接触。

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孟奕晨和孟奕谨会是她最近的目标吗？

很显然，他们由始至终的结论都是——极有可能为连环犯案。

李怀刚想问问题，萧明德的手机突然响了。

李怀无意瞄到了一眼，备注上的“薛局”让他虎躯一震，立马挺首脊背，压力倍增。

“接个电话。”萧明德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李怀叹了口气，“薛局肯定是又在催了。”

听到这个名字，方黎眼帘蓦地抬起，视线追着萧明德而去，“每天都催吗？”

“可不是吗，恶性案件、手段残忍，各方给的压力太大了，头儿每天不是被喊到办公室，就是被电话炮轰。”李怀吐槽了一句，但转念又想到方黎虽然己经算是解除了嫌疑，但还不算完全解除，便又住了嘴。

被他止住的话里，最重要的还有那一句：更别说案件还牵扯到了薛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