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四年的爹---易鹤行。
“那你呢?还不是假装失踪了四年。”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欣喜,是愤怒还是激动,情绪已经混乱成了一片。
失踪多年的爹爹回来了!
神秘人果然就是江墨循!
他们的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
想她易悠南智行天下,竟然被身边两个最亲的人耍得团团转。
“都说了没有失踪,我走到那天留下书信一封了,你们两个都没看到吗?”易鹤行不解的问道。
“没有!”江墨循与易悠南异口同声。
“那就奇怪了---难道信会自己长腿跑了?”易鹤行背起手来回踱步思考。
墙边,闻到熟悉的气味,狗狗小宝又自狗洞一溜烟钻出,来到他的脚边欢快的蹭啊蹭着。
三人的视线一道集中在小宝的身上,最后一根恍然,抬头对视。
他们家的小宝向来有刨地藏东西的习惯,难道---想到这里,三人一同金源来到小宝的窝前,半刻之后,一些骨头鞋子书本甚至银子珠宝一一自泥土中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最后,江墨循手指一夹,拿起一片脏兮兮的纸张,打开查看,果然是易鹤行的笔迹。
拂干净泥土,三人隐约的看清了信中的内容。
里面,易鹤行将自己与江墨循的身份大致地说了一下,然后又说将去塞外执行一项秘密任务,预计可能会去个四五年,所以才将这一切说明,也希望易悠南可以和江墨循互相照顾,不必为他担心。
“原来这个秘密你早就示意可以公开了,呜呜,我真凄惨,牢牢的守了它四年,还一直要装医痴和笨蛋。”江墨循愤愤地咬牙。
“你活该!”易悠南照他的头一记打去,“竟然对我一骗再骗。”
“可是,这是师傅说的,我怎么知道会有这封信啊!”
三个人蹲在狗窝门前咬牙切齿了半天,最后的愤怒都统一集中在了那只又匆匆叼了一朵小花返回准备刨地藏宝的小宝身上。
“听说狗肉很补的。”江墨循眉一挑,眼神阴恻恻地。
其他两人皆同意地点点头,随后将愤怒的魔爪伸向了那只肥肥的小宝---
呜---汪汪!
烂漫的早春佳季,气氛安宁的西郊,愣是被一只小狗凄惨的呼救声给破坏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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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最后还是逃过了一劫,那是因为那位好不容易摆脱众女子的翩翩公子及时赶到,组织了狂怒的三人。
济恩小筑经此一役,也热闹起来。易鹤行回来了,风无痕住下了,江墨循也不用再扮演医痴了。
易悠南顿时轻松了许多,有很多时间去做以前想做而一直无法做的事。
比如,在山野中露宿几日,观看星相,又如,在城中教琴先生哪里学习一直想弹却苦于没有时间的琴。
而江墨循,也恢复到了易悠南师弟的身份,目前的最大愿望就是说服师傅易鹤行,让他和易悠南完婚。
至于那翩翩佳公子,此时正努力适应边水城的生活,而且据观察,他应该适应的挺不错的。
每隔十日踏入青鹤楼,毅然会见着一派女子济济的繁荣场面。而如今,临窗而坐的却是新一代的翩翩佳人---风无痕!
纸扇轻摇,发丝在微风下轻动,眉目中有一股淡淡地哀愁之意。这位大才子虽没有江墨循那般清美绝尘的容貌,却也打动了不少女儿家的芳心。。于是,在他每十日一次的祭奠伤情的日子里,仰慕他的女子也在一日日的增加中。
嚯嚯嚯嚯嚯---青鹤楼老板照例缩在柜台后点算着账本。
唉--忙碌的小二还是长吁短叹。
啊--啊--啊--姑娘们仍然发昏尖叫。
边水城繁荣依旧!
夕阳斜下,依山依水,一对璧人相依而坐,静静地享受这夹杂阵阵花香的宁静气氛。
这是他一直向往相守的幸福---云淡风轻的小小幸福---
过往种种究竟是如何那般,其实---早已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