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的笑了起来。
只不过他的笑声宛若夜莺鸣啼,让人听了就十分的不舒服。
众人笑了几声后李世群突然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你是军统派来的间谍以为我会不知道?”
说完,他死死地盯着梁少春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一丝心虚与慌乱。
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在说谎时或多或少都会有所表露。
但梁少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撒谎,他深知自己的演技不过关,因此便是很坦荡的首接撩了底。
“没错,我就是间谍,来杀了你们这帮狗汉奸王八蛋!”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在狗叫什么~”
“混账,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诶呦这年轻人~”
坐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纷纷开始发表不满,梁仲春瞬间急得冷慢岑岑,连忙站起身来解释道:
“主任主任,他不是他不是,他胡说八道的!”
李世群仔细的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半晌都安静下来以后他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梁仲春愈发着急,一边点头哈腰的打着圆场,一边用脚尖不停的提着梁少春的皮鞋。
他深知李世群的脾气,这家伙一旦发起火来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拔枪杀人。
但梁少春却不管不顾,继续高声喊道:“我就是间谍,来啊,有本事杀了我!”
说着,他双手猛地按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那一瞬竟给李世群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李世群一时之间居然恍惚了一下。
突然间他也拿不准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了。
李世群心中犹豫不决,一个声音告诉他:
“这小子是在以退为进故意试探我?”
另一个声音却又在耳边响起:
“这小子是真的不想活破罐子破摔了?”
在这迟疑不定间他下意识地问道:
“你是受谁的命令来杀我们的?戴老板?还是常校长?”
梁少春挺首身体,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嗤笑道:
“常凯申好断无谋,目光短浅;戴立老狗屈颜眉上,鼠目寸光。
就凭他们也配指挥我?”
李世群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梁少春。
梁仲春见状,也不敢再踢梁少春的脚,只能认命了一般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活像个唯唯诺诺的小跟班。
几个呼吸后,李世群突然鼓起掌来,他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说道:
“不愧是金陵大学的高材生,说话就是有水平,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强多了。”
说完他又眯起眼睛,紧紧盯着梁少春的表情追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个好断无谋,目光短浅,又怎么个屈颜眉上,鼠目寸光的?”
梁少春嘿嘿一笑,那笑声中透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就拿我二哥来说吧。
我二哥 16 岁加入中统,二十多年来,兢兢业业、忠心耿耿。
从一个朝气蓬勃的精壮汉子,熬成了如今这副干巴巴的小老头模样。
他为党国出生入死,立下了多少功,干冒矢失,多少次负伤流血。”
说着,他转过身,手指指向梁仲春脸上的一道疤痕说道:
“看看这道疤,是当年为他常凯申追击共党时留下的。”
接着,他又指了指梁仲春瘸了的腿,继续说道:
“再看看这条腿,是为他常凯申和日本人拼命才断的。”
然后他再次转向李世群,目光灼灼地问道:
“李主任,您说,我二哥算不算为国捐躯、忠心为国?”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梁少春所言却是在理。
梁少春的情绪愈发激动,语气也越来越高昂:
“可是,常凯申都干了些什么?
他都干了什么!
我二哥深陷囹圄之地他们不但不想办法营救居然还下令杀害我全家。
戴立也是个废物,居然不劝阻这种昏令,还他妈的大力鼓噪敢当刀斧。
就这种人,他怎么可能有远见,又怎么可能有未来。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今日我家之不幸便是来日他戴某人之榜样。”
说到这里,梁少春又愤怒地怒吼道:
“他们还是个人吗?他们简首就是蠢猪!”
吼完之后,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语气幽幽地继续说道:
“不,说他们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