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就要！”林薇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腕，就往旁边的商业街走去。“男孩子也要注意形象！尤其是你这种底子还不错的，稍微打扮一下肯定不一样！”

底子还不错？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有点懵。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默彻底沦为了林薇的“移动衣架”和“背景板”。

林薇精力充沛地拉着他在各大男装品牌店里穿梭，兴致勃勃地给他挑选各种款式的衣服、裤子、鞋子，甚至还有配饰。

“这件衬衫试试！”

“这条裤子颜色不错，配你刚才试的那件外套！”

“这双鞋子怎么样？看着挺舒服的。”

陈默全程处于一种半梦游的状态，机械地被推进试衣间，又机械地走出来，任由林薇像审视一件作品一样打量他，然后给出“还行”、“不行，太老气了”、“这个勉强可以”之类的评价。

他不得不承认，林薇的眼光确实不错。她挑选的衣服大多剪裁合体，款式简洁大方，既不过于张扬，也摆脱了他之前那种学生气的随意感。

当他换上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纯白T恤、配上一条深色修身长裤和一双皮鞋，站在镜子前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但整个人的气质却焕然一新。原本略显颓丧和不修边幅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利落的感觉。挺拔的身姿被合体的衣物衬托出来，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哇哦！”林薇站在他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子里的他，毫不吝啬地发出赞叹，“陈默，可以啊你！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果然没错！这么一打扮，还挺帅的嘛！”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惊讶，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陈默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烫，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假装整理衣领：“……还行吧。”

林薇却像是来了兴致，又指挥店员拿了好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让他试穿。看着陈默在她的“指挥”下，展现出不同以往的形象，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给陈默挑完了衣服，林薇似乎是逛上了瘾，又开始给自己物色起新装。

“哎，陈默，你觉得这件裙子怎么样？配我的发型吗？”

“这件外套颜色好特别，你说我穿会不会显黑？”

“这个包包好可爱！跟我是不是很搭？”

她不停地拿着各种衣服、裙子、包包在自己身上比划，然后扭头征询陈默的意见。

陈默对此一窍不通，只能给出一些“嗯，好看”、“还行”、“都挺好的”之类的敷衍回答。好在林薇似乎也不太在意他的答案，更多的是享受这个过程，自顾自地挑选、试穿，然后大手一挥——

“这个，这个，还有刚才试的那几件，都包起来！”

于是，当两人终于走出商场时，陈默身上除了穿着一套崭新的行头，两只手还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里面鼓鼓囊囊，全是林薇的战利品。

“喂……”陈默看着自己被购物袋占满的双手，感觉胳膊都快断了，“你就不能自己拿一点吗？”

林薇回过头也没说话，就瞪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的眼神，然后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其实非常乐意帮忙。

“走！吃饭去！”林薇心情大好地宣布，然后报出了一个让陈默心头一紧的名字。

又是上次那家金碧辉煌的高级餐厅。

站在熟悉的奢华大门前，陈默感觉自己的钱包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上次那顿饭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

“还……还来这里啊？”他有些犹豫。

“安啦安啦，”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这顿，姐姐请客！就当是……庆祝我们‘新人培训’顺利结业，外加犒劳我的拎包小弟！”

听到是她请客，陈默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拎包小弟”这个称呼还是让他嘴角抽了抽。

这顿饭，陈默吃得比上次安心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结账时“英勇就义”了。

林薇依旧兴致很高，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对异调局未来工作的畅想，偶尔也会吐槽几句那些令人头秃的理论资料。

“……你说，我们下次任务会遇到什么？会不会是A级的煞鬼？”

“……那个刘辰轩看着挺不靠谱的，但好像懂得挺多。”

“……韩雅姐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感觉她气场好强啊！”

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