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用？"他惊讶于自己的能力进化，但现在没时间细想。裂缝维持不到五秒就开始不稳定，而且玉佩内的归墟能量明显增加了。

黑影已经闯入一楼。林渊咬破手指，在苏婉儿额头画下守门人符文，暂时隐藏她的气息。然后他取出老王留下的天师道法剑，静候在楼梯口。

第一个黑影刚露头，林渊的法剑就刺穿了其喉咙。但对方没有流血，反而化作黑雾重组身体。三个黑影同时扑来，他们的手臂能随意伸长，指尖如刀锋般锐利。

，！

"物理攻击无效？"林渊闪避着攻击，突然想到北极战俑的启示。他故意卖个破绽，当黑影攻来时突然变招，法剑上缠绕的守门人灵力直接劈开对方核心！

黑影惨叫消散，剩下两个明显忌惮起来。就在这时，苏婉儿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林渊，蹲下！"

他本能俯身，一道银光擦着发梢掠过，精准命中两个黑影。那是苏婉儿的银索，但此刻索上缠绕着仙族文字，被击中的黑影如冰雪般消融。

"你醒了！"林渊转身，看到苏婉儿眼中仍有云璃的冷静锐利，但主导的已是现世意识，"刚才是..."

"记忆融合。"她简短解释，指向墙面，"先处理这个。图纸不能留在这里。"

两人迅速拍下照片后，苏婉儿用仙族秘法抹去了墙上的痕迹。刚完成，窗外就射来一道金光，将整个屋顶笼罩。

"天师道的金光阵！"林渊拉着苏婉儿卧倒。十几个穿道袍的身影从天而降，为首的青松长老手持拂尘，面色凝重。

"林小友，苏姑娘，没事吧？"老人环视一片狼藉的店铺，"我们监测到归墟能量暴动。"

林渊谨慎地没有提及图纸的事："几个归墟信徒偷袭，已经解决了。"

青松长老检查了残留的黑雾，突然脸色大变："这是...引路人的亲卫！"他转向两人，"你们最近接触过什么？"

苏婉儿下意识摸向胸口的玉佩。这个细微动作没逃过青松长老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月光下闪过一丝金芒——与崔珏相同的竖纹！

林渊心头警铃大作，但表面不动声色："就是些普通法器。长老，引路人不是已经死在北极了吗？"

"崔珏只是当代引路人。"青松长老的语调突然变得古怪，"归墟存在多久，引路人就存在多久..."

话音未落，老人突然出手！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刺向苏婉儿。林渊早有防备，太虚闪发动，带着苏婉儿瞬移到三米外。但其他道士也同时发难，法阵收缩如牢笼。

"青松长老被控制了！"苏婉儿银索飞舞，击退两名道士，"他瞳孔里有金纹！"

林渊尝试开启空间裂缝，但这次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青松——或者说控制他的存在——冷笑道："守门人的能力需要归墟能量驱动，而我切断了供应。"

他抬手结印，林渊顿感玉佩变得滚烫，内部的归墟能量正在被强行抽离！更糟的是，苏婉儿突然抱住头痛苦呻吟，云璃的记忆再次被外力激活。

"找到图纸...终焉武器..."青松的声音变得年轻而锐利，"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林渊突然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他假装不支跪地，暗中将守门人灵力注入玉佩。如果玉佩需要归墟能量运作，那么反过来...

果然，当他的灵力与归墟能量在玉佩内碰撞时，产生了小型爆炸。冲击波震碎了金光阵，所有道士都被掀翻。林渊趁机抱起苏婉儿冲向窗口，纵身跃下。

落地瞬间，他全力发动进化后的太虚闪。这次空间裂缝成功开启，两人跌入其中，再睁眼时已在天师道的一处安全屋。

"这是...青松长老告诉过我的备用据点。"林渊喘息着检查玉佩，发现表面多了道裂纹，"暂时安全了。"

苏婉儿的情况却不乐观。她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两个时代的记忆在意识中激烈冲突。林渊用守门人符文暂时稳定她的状态，但治标不治本。

"必须找到控制记忆融合的方法。"他翻找安全屋的药材，"否则你会精神分裂的。"

苏婉儿突然抓住他的手："不...需要...仙族...圣泉..."她断断续续地说，"昆仑...死亡谷..."

安全屋的电脑还能连接天师道内网。林渊搜索"昆仑死亡谷"，资料显示那里是着名的生命禁区，但天师道典籍记载其深处有"幻月泉"，能洗涤灵魂杂质。

"正好避开追兵。"林渊制定计划，"明早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