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温声道，“过来，给你讲题。”

“喔……”

前面几道选择题还好，说到后面的大题，有人趁机兴师问罪起来了，

“最后这题的解题步骤，网上找的？”

祁茉不想撒谎，乖乖点头。

“为什么不问我？”

祁茉挠了挠鼻子。

她总不能说，怕自己依赖上他会影响成绩，所以才故意不找他的吧？

思索了半天未果，只好说，“我忘了……”

她真的很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心虚的小表情一览无遗。

沈妄一眼就看出，这句不是真话。

但他没再追问，怕把人欺负得太狠，等会又不理他了。

“步骤其实没错，但解题思路不是你常用的。”

他顿了一下，问她，“看步骤的时候，挺费劲的吧？”

祁茉“嗯”了声。

“该！”

话出口的同时，他用盖着笔帽的那一端笔头敲了敲她的脑袋。

没用力，往有头发遮挡的地方下的手。

虽然一丁点不痛，祁茉还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额头，怪他，

“沈妄，你怎么打人啊？”

“不打不长记性。”

“你这是虐待同学！”

说着，她撑着桌子起身，趁他不备，在他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蓄力巨大，声音巨响。

“嘶——”

沈妄忍不住吃痛，嘴里一字一顿道，“祁、茉！”

生怕他动手，祁茉赶紧给自己叠甲，

“是你先打我的，还不允许我还回去了？”

虽然她确实存了些报复他早上故意不理她的私心。

但他先动的手，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祁茉。”

“嗯？”

“你是不是就是吃准了，我不会拿你怎么办？”

这话一出，祁茉瞬间有些脸热。

她否认道，“我没有！”

丁承实在听不下去，插了一嘴，

“我说你俩够了啊，这是吵架吗？这不纯纯打情骂俏？”

祁茉嘴里嘀咕着“谁要跟他打情骂俏”，身子己经转回去坐好。

嗯，又一次不理他了。

沈妄扫了丁承一眼，没说话，却分明像在怨他。

谁让你多管闲事。

午饭的时间，几人一同往门外走，碰到了照例在楼梯口等他们的贺子声。

少年眼里仿佛没有其他人，首首朝祁茉过来，

“茉茉，早上的糖很好吃，还有吗？”

“有的。”

祁茉摸了摸口袋，将最后两颗摸出来，准备一起递给他。

突然，一只大手从身旁伸出，从她手心里把两颗糖全部薅走了。

“沈妄！”

被叫住的人充耳不闻，拆糖纸，含住一颗，又拆糖纸，又含住一颗。

等贺子声一边喊着“给我留一颗”一边伸手过来抢的时候，他首接将糖纸塞给他，笑得恶劣，

“不好意思，一颗都没了。”

他舌尖裹着糖果在口腔里滚了一圈，面对着祁茉，凤眼却扫向贺子声，像赢了比赛的胜利者般桀骜，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