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是礼服吧？会不会太隆重了？”

“衣服做出来就是给人穿的，不该由他人来定义什么时候合适。我很久没有画画了，今天就当我的一天模特，如何？”

“你还会画人像？”

虽然别墅里有顾云辞专门的画室，但里面都积灰了，不知多久没有用过了，殷悦进去看过，都是清一色的写物，没有一张人像。

她还以为顾云辞是不善此类，再全面的人，也会有缺陷。

“为夫是天才画家，会画人像不是理所当然吗？”

“是是是！没见过这么自夸的天才画家！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她跳下床，嬉笑着和他打闹，顾云辞也是惯着她，明明可以一下将她给捉住的，偏偏等到她玩累了这才将人给搂住。

“又不穿鞋乱跑，该罚！”

顾云辞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殷悦羞得脸颊胀红。

“都说了，不准这么罚我！”

“玩累了？玩累了就下去吃早饭了。”

换了件衣服，两人就下楼用早餐了，阿姨早就将饭菜做好了，别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后院很大，殷悦坐在凉亭里，等着顾云辞将画板搬下来。

此前他穿着睡衣，这次去拿东西才换了件衣服，休闲的白色V领纽扣衬衫，大敞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颈间有大片的留白。

可能想着等会需要作画，他将半长的发丝也系了起来，没有高束，只是将耳侧有些碍事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

顾云辞轻笑了声，又去端了碟点心过来。

“一首看着我做什么？”

殷悦想了想，将颈间的饰品取了下来，按着他的手臂，强硬地给他戴上。

粉色的花朵颈饰，戴在顾云辞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现在好看多了，你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她也不知从哪掏出面镜子，递到了顾云辞面前，上一刻还温柔浅笑的顾云辞，脸色骤然一变。

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手上的镜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哪来的镜子！”

别墅内能反光显像的东西都被他处理过了，她手上的镜子是没有处理过的，这种东西她是从哪得到的？

殷悦有些心悸，畏惧地退后了一步。

“就梳妆台里的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顾云辞这副样子让她害怕，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顾云辞立刻道歉，伸手要去抓她，却握了个空。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太害怕了，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殷悦眸光暗淡：“只是什么？只是一个镜子而己！”

她甩开顾云辞，扭头跑开了。

顾云辞紧紧攥拳，骨节咔咔作响，狠狠碾碎地上的镜子碎片。

“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