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道，“你不是喜欢她吗？我送给你好了。你送我一次，我送你一次。”

纪青悬眼眶泛红，暗色汹涌，手下死死扼住他的脖子，仿佛想把人杀了。

说这样的话，纪青楠心里也不好过，但他想尽快看到她快乐。

他掰着脖子上的手，和以前一样不往兄长的脸上打。

忽然，纪青悬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一声消息提示，这让他仿佛如梦初醒，松开纪青楠。

纪青楠翻了个身，跪伏在地上咳嗽。

缓过了这口气，纪青楠打开门去到外面，对着安冉使了个眼色。

安冉瞥他脸上挂彩，做了几个询问的动作。

纪青楠这会儿无力诉说，摇摇头示意她快点走。

安冉脱掉浴袍，身上的衣服是一点没脱，穿上鞋便走了。

纪青楠拿上烟和打火机，又进小房间里，自己点了一根烟，把烟和打火机丢纪青悬面前的地上。

他走到窗边，说：“你要是不嫌弃她，以后就对她好点，起码要比我对她好。”

纪青悬沉默，抓了面前的烟，也摸了一根出来点燃。

“如果你对她没意思了，不要她也行。”纪青楠吞云吐雾，嘴里说着恶毒的话，“反正她死了爸，死了妈，弟弟也没了，不论我们怎么伤害她，也没人替她出头。”

纪青悬刚点燃的烟立马攥在了手掌心里，大步走到窗边，就把纪青楠重重推上窗子。

纪青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不要她了。”

纪青悬咬牙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纪青楠无所谓：“她现在像一杯过期的水，干旱天用之乏味，弃之可惜。如果把她给你，我反倒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说不定你喝起这杯水，会更有味道。我们长得一样，她…”

“你是你，我是我。”纪青悬打断，“在她眼里，她把我们分得比谁都清楚，我们谁都不是谁的替身，她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就说明了你不是我的替身。”

纪青楠眼眸微颤，猛地推开了钳制。

问题是，

她的心从来不在他这。

纪青楠抖着手，夹烟往嘴边送。

苦涩的尼古丁味道让他波动的情绪逐渐平静。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厌烦她了。”纪青楠言语渣得不行，“你要是不嫌我用过的东西脏，随便你怎么对她。”

纪青悬一秒没犹豫，最后往他脸上砸了一拳。

这一下特别狠，纪青楠被打得撞上后面的窗户，脑袋眩晕，耳朵都起了耳鸣，连玻璃都嗡嗡轻颤。

“以后你再碰她一下，我他妈弄死你。”

纪青悬扔下这句，转身离开了这里。

夜深人静，小房间过了很久很久响起啜泣。

纪青楠滑坐在地，仰着脑袋，让眼泪不要掉下来。

他真的觉得自己混蛋极了。

尤其是做过的事。

可是哥，

我如果能给她幸福，我如果不是逼不得己，我若还有机会，又怎么会舍得把她推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