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确实有点。”

她早就注意到他身上的京外短袖，

“不冷？”

知道提醒她披衣服，自己倒是穿的清凉。

祁蕴这一问他才觉得冷了，

“前面散步动起来不冷，现在有点。”

祁蕴后知后觉两人对话没什么营养，摸不清他到底要做什么，便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

说完立马就看到顾聿竟然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还挺像狗的。

“走的时候帮我把门虚掩上，谢谢。”

他不走她走。

祁蕴说完这句就抬脚打算回屋内了，目不斜视的样子，和那晚一样。

但是这回不同的是，她和坐在小道边石凳上的顾聿擦身而过时，手腕被圈上了温热，他抓住她了。

祁蕴脚步停，原先自然垂下的手握了拳，还没问他想做什么，就听见身侧边的黑暗里，那双大手的主人低低出声，

“对不起。”

祁蕴木然，

“什么？”

顾聿握着她的手腕又紧了紧，

“我说，对不起，昨晚是我情绪不好，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这话让祁蕴鼻子一酸，她没开口，还在静待他的下文，为什么情绪不好。

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久到她己经将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

顾聿眼里纯净的很，还带着迷茫，祁蕴烦躁了，也不想问，

“嗯，听到你的道歉了，你可以走了。”

见他还不松手，她皱眉，顾聿似是被她的眼神扎到那般，手一松，就见祁蕴的手腕飞快收回，而他的手还保持着抓住她时的高度，掌心里只余下空气。

入秋的夜晚温度不算高，一阵风过来就连披了外套的祁蕴都觉得凉，看向清凉的那人表情更不耐烦了，

“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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