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温声细语的回复道。

闻言张海杏犹豫了一下，她最终还是松开了自己的那只手。

张楠茕带着张海客来到了一处十分幽静的地方，而且还看着有点眼熟，张海客一脸探究的开口问道：“大小姐，这个地方好像是当年张家古宅的祠堂吧？”

“之前是，但现在不是。”张楠茕摇了摇头，她微微一笑的回复道。

张海客深吸了一口气，他首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大小姐，我心里有个坎实在过不去，我背叛了张家，背叛了族长，也违背了你当年帮助我出去的好意。”

“在西藏墨脱碰到了于达大喇嘛后，他说我有悔过之心，让我留下来做张家的德仁，当时我很心动，但我又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未完成，我愧对于我妹妹，愧对于隆叔他们，还有被我牵连进来的吴邪。”

“大小姐，那我所做的这一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闻言张楠茕沉默了片刻，她整个人神情十分淡然的缓缓说道：“张海客，于达喇嘛一首帮助张家族长守护着他们曾经的记忆，和记录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密，他也是一位修行者，所以他看人不会错。”

“但你自己内心深处如何，我一个外人给不了你所谓的答案和安心，我只能说，无论事情怎样，只要汪家还在，无论是海外张家，还是我，还是吴邪他们，还是族长张起灵，都无法避免这些事情。”

张海客听后，他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欲言欲止的说道：“大小姐……？”

因为有贼剧情的限制，张楠茕不可能对张海客剧透，难道要她真的承认那些事情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还知道接下来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情吗？

“张海客，你还记得当年我助你和张海杏，还有隆叔，东叔他们离开张家古宅时，对你说过什么话吗？还有你自己曾经的承诺。”张楠茕此刻脸色一变，她眉头紧锁的看着张海客说道。

“大小姐，我就是因为记得，所以才过不了内心的那道坎。”张海客一脸不愿意提及的，他摇了摇头说道。

“你记得就好。”

“外面的世界很大，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也是会变的，何况是我们这些活得久见得多的人，我不追究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了，张家早就散了，一首坚持的也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