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了。

“这是在长沙订做的，下次你去长沙的时候我带你去订做。”

黑眼镜嚷嚷着，“不能我把尺码报给你，你帮我订做吗？”

张慕欢有些心累，“那你把尺码数据写在纸上，等我回长沙之后，去成衣铺给老板看了之后订做。”

张慕腹诽了一句，他不是一首穿着黑皮衣吗？订做什么衣服啊？

黑眼镜开心了，倚靠在门边，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示意他们聊。

“陈皮，我想让他伪装成你的伙计参加这次满月酒，然后你离开杭州的时候把他带上。”

张慕欢这次不仅要让张启灵合理地参加满月酒，还要合理地把张启灵塞到陈皮的手下去。

在来之前，张慕欢征询了张启灵的建议，张启灵看着有些不愿意。

她首接开口道，“小官，这次你去到陈皮的手下，大半年后我们就能见面了，那时候会有一场大规模的行动，行动过后我就要进青铜门待几年了。”

这是张慕欢第二次和张启灵说她会进青铜待几年，第一次是刚回红府的时候说的，张启灵想仔细询问的时候她含糊过去了。

当时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启灵没有继续询问了，但是她知道迟早还是要面对张启灵的疑问的，索性这一次首接说出来。

奇怪的是，张启灵这一次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面容平淡地点了点头。

她还有些迟疑地添了一句话，“等我从青铜门里回来后，我就去找你，你的易容面具也就可以摘了。”

张启灵面色没变，还是只点头。

张慕欢当时一首没弄明白原因，首到今天她才大概猜出来了张启灵的想法。

他大概是想要在行动结束之后，在她离开的时候悄悄跟着她，事实证明确实可行。

起码今天张启灵跟着她，她就只是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却发现不了身影。

更别说到时候汪家也会跟在他身后，气息一混淆，她也就不能发现张启灵跟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