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有孩子，我娘不让我说，我自己说了。”

“那还不是。”厉岩毫不客气，“你娘想让你没有心理负担地去娶亲生子，你所有好处都拿了，你当然心安理得了，对着所有人都哭诉，自个不知道啊，自个冤。她是你亲娘，不是你婆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石大勇：“你们也不信我？”

厉岩：“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信你那套鬼话？把人杀了，把钱卷了，被抓了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是别人杀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大爷的，钱都在你身上，好处都是你的，你会不知道？你说出去谁信啊？”

石大勇郁闷，猛猛灌酒，出去了。

402房间，厉岩看了好大一场戏，对杨秀丽说：“我早说了，青歌要是知道能去孤儿院，绝对会拼命把自己送过去。”

派出所。

队长：“本来过年，想少了你的锻炼。但你又犯错了。”

“你昨天乱滋水，间接地玩别人的炮仗，让别人没办法玩，侵害了别的小朋友正常玩耍炮仗的权益，给他人造成小金额的经济损失和情绪低落。”

“还有可能，有别的小朋友捡你滋过水的炮仗，再次点燃，扎到手或者眼睛呢？”

“这个是不可控的。”

“所以，这件事你需要受惩罚。”

“你看你是加练，还是抄字帖？”

青歌：“加练。”

队长：“绕护城河跑两圈。”点击青歌，下载一个GPS定位，连接到他的手机里。

队长：“你跑的速度，时间，路程，我都看得到，别想借助工具耍赖。”

青歌：“……”

整个路程有20公里。2圈就是40公里。

等到青歌跑完一圈，己经是中午了。

饿得要死，被队长提溜起来，放在摩托车上载回去吃饭。

队长：“你可以每天一点，挪到后面。剩下的这一圈，你得补上。”

青歌饿得前胸贴后面，吃掉两碗面后呼呼大睡。根本不想这回事。

一觉睡到下午6点，被队长带出去夜跑，跑得双腿不是自己的了，才被放回来睡觉。

“下次再犯错，可就要翻倍了啊。”

回去之后，青歌累得筷子都抬不起来，硬塞了半斤牛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初二早上，厉森去派出所找她，给她背了一书包的零食。

“还是你有良心。”青歌抓着一大堆零食、饼干、薯片、辣条往嘴巴里塞，2瓶草莓羊奶首接灌肚子里。

厉森：“去玩吗？”

“走走走。”青歌跟着厉森跑回402。

石大勇出去了，好几天没回去，青歌才愿意回去。

杨秀丽看着，感叹：“他们父女俩的关系犹如春天里的冰面，一碰就碎，一踩就掉坑里。唯有春风可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