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夏栀没理，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低头干自己的事。

“好久不见呀，大小姐。”语气散漫，带着笑。

夏栀转头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大少爷的开学时间比正常人都晚呢？”

她想平和地打招呼，但是情绪在看到顾清砚一下全泄露出来，她自己都没察觉。

顾清砚微侧头思索着，他想起他给夏栀发过语音，他最后说的是…开学见。所以，大小姐这是生气了？

“夏栀。”顾清砚专注地看向她，语气颇为认真，“我是真的有事，不是骗你的。就当我开学晚了？别生气。”

顾清砚的眼神太过认真，话落夏栀才发觉自己刚刚说的话过于急了。

“我没有生气。大少爷想什么时候开学就什么时候开学。”心里的雾好像一下被吹散了，夏栀转身，不去看旁边人的眼神，嘀咕道。说的好像她多想开学似的……

“呵—”短促的轻笑声，顾清砚说：“行。”

夏栀没问顾清砚假期忙了些什么，从齐思恒的话里也能猜到个大概，大家族的培养总是严苛的。

晚自习的时候，夏栀悄悄打量身旁的人。偶尔一抬眼，很是不经意。

她发现少年低垂着眼眸不说话的时候，神情好像更冷了，配上那张脸压迫感更强了。

“看什么?”顾清砚兀地抬头就对上夏栀的视线，嘴角微勾，问她。

夏栀眨了眨眼，回头，淡定开口：“就是觉得一个假期没见，你好像…变丑了。”

顾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