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转的快，每一步的来龙去脉都讲得清清楚楚。

夏栀的基础好，听第二遍的时候思维跟着步骤走，很快就理解了。夏栀还没等顾清砚讲完，抢过纸和笔，匆匆忙忙地说了声“谢谢，我自己做一遍”，就转过头洋洋洒洒地演算起来。

顾清砚还保持着拿笔的姿势，整个人懵懵地看着夏栀的背影。反应过来不屑地笑了一声，他这是……被人当成工具人了吗？

夏栀照着思路演算了一遍，很快算出来了正确答案了，急忙拿着演算的结果转身高兴说道：“顾清砚，我算出来了！”

女孩笑得开怀，脸颊隐隐露出浅浅的酒窝。算出一道题这么开心？顾清砚不自觉扬了扬嘴角：“嗯，大小姐还算聪明。”

“顾爷，我以后不会的题都来问你吧？”夏栀期待满满地凑近，小鹿般的眼睛殷切地望着顾清砚。在学习上，夏栀秉持着“会做就是‘爹’”的原则，早把两人平时的恩怨抛在脑后了。

夏栀大多时候叫他顾大少爷，生气的时候或是说谢谢的时候会喊他的名字。顾爷这个称呼倒是喊得少，女孩声音干脆，很甜。顾清砚咬了咬牙，抬手将夏栀的头转过去：“看我心情。”

“小气鬼。”夏栀转过身，小声嘟囔。一点帮助同学一起进步的意识都没有，讲题还看心情？仗着脑子好就能这样吗？下次她……还……就找他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