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不继续问了，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过了许久，她才悠悠吐出三个字。

“第一次。”

“？”时岁稔偷偷观察叶老师。

什么第一次？

叶老师突然激动起来，坐首了身体。

“你知道吗，我和陈肆是同一个学期进的一中。他读书，我教书。接手的第一个班就是陈肆所在的一班，教他数学高一整整一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热心帮助同学。”

时岁稔扬眉，有些诧异。

又来一个教过陈肆的老师？

此时此刻的叶老师，有种老母亲看着自己辛苦养育的孩子，有一天终于出人头地的欣慰感。

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格外阳光灿烂。

“你是不知道，就我教他数学的那段时间，一度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个人机。实在太自律，太冷淡，不搭理人，不爱笑。”

“当然咯，他顶着那张脸，有那个成绩，压根无需愁没人搭理，从来只有他不搭理别人的份。但凡换一个人性格孤僻成这样，我们这群老师家长愁都愁死。”

“啊？呵呵呵……”时岁稔挠了挠鼻尖，干笑几声。

“人机”都用上了，老师您还真是与时俱进。

“所以当听到陈肆学长有在帮你准备竞赛，我真的蛮震惊的，同时也很欣慰。”

办公室里除了叶老师，还有其他两位没课的老师在场。

她们听完叶老师的话，适时插进来。

“不止你叶老师震惊，我和肖老师也震惊。”说完，她扭头望向提到的肖老师，“我说的没错吧，肖老师。”

肖老师点了点头，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出声。

“诶，最近学校不是在报那个国际交换生？备选八人，最终选出三人。我听他班主任提过，有一个名额必属于陈肆。”

听到“交换生”，时岁稔眼睫轻微的颤了颤，低着眼掩饰一闪而过的异样。

“毕竟人家自己的实力摆在那，得到这个名额无可厚非。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次对口的那所国外学校，其实力放眼全球，绝对是数一数二、不容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