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具体的情况，上来就是辱骂，就是质问。

季诗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内心的颤抖，却依然无法避免眼中涌出的泪水。她强忍着，声音依旧清冷，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耳的痛苦。

母亲已经走了，她终于有时间询问挤压两辈子的问题。

“顾意寒，你到底有没有心疼过我？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当回事吗？”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季诗差点以为顾意寒已经挂断电话。

然而，顾意寒的声音依旧从那端传来，依旧是那种冷漠至极的口气：

“季诗，你也没什么值得我心疼的。”

他的话语如冰冷的利刃，割开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对未来的幻想。

小说中，那些追妻火葬场也根本不存在，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被顾意寒爱过。

季诗捏紧拳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摔掉手机的冲动。

“如果你不想让我嫁进来，真的没必要继续这么侮辱我。顾意寒，你这么做，真的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做错了什么事情，值得让顾意寒如此厌恶她？

季诗咬着牙，字字如刀，她心头的愤怒与不甘，已经积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到底还是不甘心，十几年的爱情宛若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

可一张纸被揉碎后，就再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模样。她和顾意寒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了。

“哦，你还真当我会因为你的几句气话动摇？”顾意寒的声音依然冷得让人无法亲近，“你吸引我注意力的方式很独特，可惜，对我没用了，季诗。”

他还是以前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今后也会一直如此。

话音刚落，周清清的声音随之传来：

“意寒哥，不要生气，是我没有说清楚，季诗姐姐有时候就是脾气倔，不能怪她的。”

“意寒哥，你不要太气季诗姐姐了，小心把季诗姐姐给气跑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讨好和柔弱，但却充满了自得。她是在为季诗劝和，可是越劝和，越激发起顾意寒的逆反心。

“哼，她不会跑的。”顾意寒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