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终南心里捶胸懊悔，失策失策。

高一开学的英语演讲比赛，是和隔壁省一起办的，最顶尖的几所高中，一起搞了个直播演讲。

他当时死皮赖脸，跟在费馀雪旁边，假装参赛队员，估计一起被放在直播镜头里了。

“你当时也参赛了？”

楚终南可记得，这个只有参赛的和评委可以进入直播间。

“嗯，不过我输给了我室友，没能进入总决赛，但还是被室友拉去陪他参加总决赛了。”

楚终南压下心里的酸水，夸奖道：“厉害厉害！”

毕钦谦虚道“那里，你的朋友很厉害，第一名。”

楚终南有点骄傲，觉得理应如此。

两人商业互夸的途中，瑞瑞终于撒欢儿回来了，

楚终南使劲撸狗头，撸完之后，提起裤子就走。

毕钦牵着瑞瑞，和楚终南告别。

楚终南原路返回，轻轻松松又翻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费馀雪还在睡觉，楚终南蹑手蹑脚，走到费馀雪床边蹲下。

捏捏人的脸，悄悄地抱怨他“怎么那么多人欣赏你？”

费馀雪眼睑轻轻扇动，楚终南赶紧收手。

楚终南拍拍自己的心脏，站起来，往浴室走。

……

“你们两，注意安全啊，跟着大部队走。”陈瑜叮嘱道。

楚终南背着个包，费馀雪手里那个一根爬山棍。

“干妈，放心，我两又不爬山，咋们坐缆车。”

楚终南带着墨镜，走过来，揽住费馀雪。

“拜拜！”

“拜拜。”

楚终南和费馀雪坐在缆车上，回头朝四个家长道别。

“咋们坐到山顶附近，我把酒店定了，到时候咋们睡一晚，明早爬个几百米，就可以到山顶看日出了。”

楚终南拿出地图，展开给费馀雪看。

费馀雪扫了一眼，点点头。

“那我为什么要带爬山棍？”

楚终南接过棍子，掂量了一下。“不知道，我爸给你的？”

费馀雪点头。

“可能为了赶猴子吧？”

费馀雪笑了，“你以为这里是峨眉山？”

两个人都想到了以前去峨眉山，遇到的臭猴子，简直是山土匪。

楚终南翻开背包，把口香糖递给费馀雪，

“小心耳鸣，这里海拔升的太快了。”

费馀雪接过来，吃了一片，耳朵果然没有刚刚被堵住的感觉了。

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费馀雪微微偏头，把脸埋到楚终南肩上。

楚终南愣住，

半响，楚终南艰难问到：“你要墨镜吗？”

费馀雪小幅度摇头，懒懒的，不愿意动，像一只眷恋主人的猫。

楚终南就是那个惊喜若狂，却一动不敢动的主人。

“困了？”

“嗯，今天好累，到处跑。可惜没有看见瑞瑞了。”

今天才看见瑞瑞，并且还加了瑞瑞小主人微信的楚终南，默默转向窗外，

戴着墨镜就是好，看着太阳都不刺眼了。

哪怕对方只是偶然提起一句费馀雪，楚终南都想要斩断一切可能。

楚终南也知道，这样是有点病态的，

但是这种事，熟能生巧。

整个中学时代，能靠近费馀雪的桃花寥寥无几，绝不是因为费馀雪没有魅力，而是他身边实在铜墙铁壁，楚终南守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