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你醒啦？”

“麻麻你知道睡美人吧，我今天下午亲了你好几下都没反应，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

宋瓷看着阳阳的小脸皱在一起，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

“可能是有些延迟吧，我这不是醒了吗？”宋瓷抱起阳阳，一起坐在沙发上，动画片里的主角还在说着话，但也无人在意，“阳阳怎么还没睡？在等我？那我可能睡不着了，不过我可以哄你睡。”

阳阳攥着宋瓷的衣角，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麻麻，”阳阳终於是开了口，“我偷偷玩手机的时候看到了网上的那些消息，麻麻，外公能把坏人抓起来吗？”

“当然可以啦，你不是从小都觉得外公很酷，说以后也想成为外公这样的人，成为一名好律师吗，那你就要相信外公，相信正义。”

宋瓷揉了揉阳阳的头，对阳阳的懂事和早熟有点心疼，又觉得很欣慰，很是矛盾。

“那……我相信外公！麻麻……其实我还想问一个问题，我爸爸到底是谁啊。”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别人都有爸爸，而他没有，他都没有喊过“爸爸”这个词，刚刚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也是觉得格外的别扭。

他以前也问过，但是妈妈听了会露出很难过的神情，所以他也就不问了，但现在，大家都在猜测到底他的爸爸是谁，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难受……

果不其然，问出这个问题，宋瓷的脸色就变了变，神色为难。

“麻麻！你要是不想说或是不能说的话就算了，我就是……”阳阳搅着自己的手，“我就是随便问问！”

宋瓷叹了口气。

“阳阳，其实你的爸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