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摇了摇头：“至少目前看是没问题的，而且这地方也不像是举杯能研究出特效药的地方来。”

“那之前那个发帖的神秘人，有线索了吗？只是——”

“只是什么，是你有什么发现吗？”

“也不知道算不算发现，我只是奇怪，所有有关这个特效药的事情，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你是说，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清理了这个消息？就是为了不留下线索。如果只是谣言，根本犯不着如此大费周章，所以这个事情很有问题对不对？”

但这时，姜半夏的手机响了。

“对，是我负责的，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出什么事了。”楼浩宇问。

“是我在江城负责的一个少管所的案子出了点问题，需要我现在回去解决。”

“那我们先回去吧，我会继续让人留意的。”

“好。麻烦了。”

姜半夏坐上车，突然转过身朝着楼上的防线看了一眼。

“怎么了？”楼浩宇问道。

姜半夏蹙了蹙眉：“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一样。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

此刻姜半夏身后的大楼幕墙后面的一个房间内，洛玉染和顾言澈确实站在这里，望着他们。

洛玉染夸奖道：“没想到你前妻还挺警觉呢，她好像发现我们了。”

“这么短的时间，你把所有的人和仪器都转移了。”

“当然了，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洛玉染伸出手，抚上顾言澈那英俊的面庞，“要不然让她发现点什么，我可就只能让她留下陪玉儿了，不过那样的话，她应该也很开心才对，你说是不是。”

顾言澈推开她的手：“五年期限到了，你还没有兑现承诺。”

“你是说明珠的眼睛吗？我这儿有个东西给你看。”

洛玉染发了个视频给顾言澈。

顾言澈点开一看，这是一个原本瘫痪在床五年的年轻男子，生活不能自理，但现在却自己坐了起来。

“我已经找人试过了，这药确实有用，你要愿意的话，就让明珠用，她的眼睛应该可以复明。”

“应该？后遗症呢，这人坐起来了，然后呢，和鬼医一样，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