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聚焦后，旁边只剩下陆曜扬一人。

陆曜扬就站在她的右侧。

两人之间只剩下五厘米的距离。

淡淡的青草味沁入鼻尖，祁烟呼吸微摒，忽略掉鼓振雷鸣的心跳声，“她们是？”

“你说司徒祺？”

陆曜扬温柔地跟她解释：“就是一个很擅长打架的女孩子，邵南渊都打不过她。”

祁烟双眼亮了亮，“这么厉害？”

她的力气很小。

有时候连瓶盖都拧不开，只能用牙咬。

她还记得之前看综艺，有个漂亮的女演员也是拧不开瓶盖，求生欲爆棚——

【我们不是死绿茶，我们是真的拧不开。】

祁烟简直感同身受。

有时候食指都磨破皮了，瓶盖还是巍然不动。

很无力的一种感觉。

陆曜扬看着她双眼放光，好奇的模样，有些好笑。

“她以前是练拳的。”他闻温声补充，“平时最喜欢逃课打架，但其实性格不错，很讲义气，而且乐于助人。”

“一般她跟你说，你惹事了就找她，是想要罩着你。”

“我很乖的。”祁烟抿了抿嘴，“我平时不惹事的。”

以前在女校，她也是和朋友在自己的圈子里玩，从来不会去主动吵架。

陆曜扬笑了笑，“知道。”

“或许她看着就是喜欢你？”他尾音上扬，夹杂着些许调侃，“毕竟我们家烟烟看着就招人喜欢。”

特别是招某些臭脸男喜欢。

想到之前在食堂一起吃过饭的某男的，陆曜扬面上不显，心里还是不太爽。

祁烟没有接话，反而是问了个问题。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陆曜扬成绩长期稳坐第一，分班的时候直接确定了理科尖子班。

而按照他说的，司徒祺最爱逃课，大概率是不会在一个班级的。

但两人刚刚聊天，看得出很熟稔。

应该算是陆曜扬的朋友。

陆曜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勾唇笑了笑，“高一被分到一个班。”

“期中考那次非要让我把卷子给她抄，被监考老师当成了作弊，让我第一次拿到了个零鸭蛋。”

“没想到后来关系反而还不错。”

见祁烟不说话，陆曜扬停了下来。

他伸出手，在女孩面前打了个响指，“走神了？”

祁烟仰起头，静静看着陆曜扬的脸。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陆曜扬承认他跟某个女生关系好。

也是第一次看陆曜扬回忆时露出笑容。

祁烟心口酸酸胀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绷得难受，连呼吸都困难。

司徒祺对他好像是特别的。

祁烟咽了咽口水，试图去滋润干涩到仿佛要裂开一条口子的喉咙。

“陆曜扬。”她开口。

感觉自己的声音好难听。

陆曜扬错愕一瞬，声音轻了下来，“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祁烟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用那哑得无比刺耳的声音问他。

“你喜欢司徒祺学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