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养身吗？怎么忙起这事情了？”

沈茴不仅免了灿珠平日各种当值，还派了个十二三岁的伶俐小宫女到身边照顾着。

灿珠大大咧咧地说：“娘娘，奴婢没那么娇贵。被免夜当值已经足够足够了。其他的事儿，奴婢还是能做的。就是……若是跟在娘娘身出入，恐怕惹人眼给娘娘带来不方便。其他那事情，奴婢都能做的！”

沈茴朝招了招手，让到身边坐。

“我身边又不缺人，没有那么忙。若是真的闲不住，来与我说说话就好。”沈茴好奇地瞧着灿珠的肚。伸出手来，想要『摸』一『摸』，可是又有点担心，怕碰坏了，蹙着眉把手收回来了。

忍不住好奇：“会动吗？我记得我过一个故事，提过几笔胎动。说小孩会在母亲肚拳打脚踢？”

灿珠笑着说：“还早呢！偶尔会感觉到肚的小家伙在动。可像娘娘说的那种，估『摸』着还得再等两个月呢。”

沈茴点点头。

平盛从外进来。

“娘娘，出事了！铸王和锟王死了！”

沈茴讶然，立刻追问：“怎么死的？”

“说来也奇怪。两位王爷一向交好。咱们先前在宫中时，他们两位还常常出入。等咱们跟着皇帝来关凌，两位王爷本该各自回封地。可不知两位爷产生了什么过节，竟是时找了江湖一等一的刺杀组织，向对方下手。铸王回封地的路遇刺，当场毙命。而锟王受了重伤，慌忙逃往封地，深夜悄悄归家，竟是被他的儿当成蛮贼，一剑穿了个窟窿！”

沈茴蹙眉听着平盛的禀话，细细琢磨着。

坐在另一边软椅，跟着姐姐学做针线活的拾星把手的针线活一扔，扒拉了一会儿手指头，说：“先帝一共有十九位皇。嘶，就没一个好命寿的。”

沉月瞪了一眼。

“我说错了吗？”拾星向来在沈茴前说话不避讳，也知道屋几个人都是可信之人，继续说下：“皇帝得了那脏病，谁知道能活到什么事情。现在铸王和锟王也死了。算来算，就只剩下一个玥王。玥王从小就是个病秧，听说不过吊着口气，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沈茴听着拾星的话，不由想到了玥王。自然不认识玥王。听说玥王的生母只是个不受宠的宫女，且生他的时候难产世，而他也从小体弱，从小不得重。年少时离京了封地养身，却一直不见康健，每年新岁各地进宫觐拜时，他也因病重不能入京。是以，朝间与乡野提到王侯时，往往会忘记这位小王爷。

大抵，为从小病弱的人，沈茴生出几许感慨来，只希望这位病弱的小王爷能够一直在封地安分的养病，莫要参与到朝堂的争斗中。

沉月记得沈茴今晨回来时极差的脸『色』。柔声询问：“娘娘要不要再小睡一会儿？”

“不用了。午睡得很好了。”沈茴稍微坐正一。瞧着沉月和拾星都在做针线活，而自己没有事情做，心难免虑起家人而心烦。所以吩咐宫人给拿来。平盛询问拿什么，沈茴也没什么想的，不过是希望借助读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也没点明什么，让他随意拿几本过来就好。

瞧着沈茴要读，身边的几个宫婢不想打扰，都退了下。

·

楼梯狭窄，沉月和拾星并肩下楼。灿珠和平盛一起跟在。平盛笑嘻嘻地退一步，打趣玩笑：“灿珠姐姐您先请，小的可不敢磕碰了。”

灿珠瞪他一眼，跟着笑起来。

将手搭在腹部，眼中却浮现几许愁绪。明明一切很顺利，也不知道近几日为什么如此心焦。就像原本打算今晨『插』摆的海棠，忽然被麻雀叼了一口，莫名让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来。灿珠摇摇头，笑话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身孕，竟变得敏感起来。

“啧啧，天大的喜事降临，咋还愁眉苦脸的啊。”平盛继续笑嘻嘻地打趣，“我知道了。王来明儿个就要回京。灿珠姐姐是舍不得了吧。”

“就你话多。”灿珠搪塞。

走在前的拾星回过头来，笑着询问：“王来什么时候回京呀？”

“明天。”灿珠说。

拾星还想说什么，听见楼下裴徊光与内宦说话的声音，立刻噤了声，规矩地转过身。

四个人快步走下，在一侧恭敬垂首地候着，给裴徊光让路。

“娘娘可还睡着？”裴徊光询问。

“娘娘醒来好时候了，闲来无事正在屋。”沉月恭敬禀话。

裴徊光握了握手中的折扇，往楼。

沈茴打发拿的宫人不认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