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前端，一手攥着裴徊光的衣襟，主动去吻他。

他总是这样，永远衣衫齐整，甚至必须主动，他才会慢慢给与回应。

山路崎岖，马背略颠簸。沈茴学不会放松身体，和这不算颠簸的颠簸拧巴着，甚至舌尖磕了裴徊光的齿，传来细微的隐隐痛觉。

沈茴轻轻蹙眉，正受着舌尖上不小心磕到的疼痛，裴徊光手指从腰间的衣襟滑了下去。

轻拢慢捻抹复挑。

马儿歇息够了，又始沿着盘山路奔跑起来。

沈茴后背倚靠着裴徊光的胸膛，微眯了眼，仰起头来，望向夜幕。虽不是满月，今晚的月亮却明亮得很，在群星闪耀的点衬下，在这一方天地洒下温柔的盈盈月光。

沈茴望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撒谎：“徊光，我冷。”

裴徊光甩了下指上的水渍，然后才解了衣，罩在沈茴身上。

沈茴裹在他的衣服里，悄悄闻了闻上面极浅淡的玉檀淡香。朝山下小镇望去，隔得那么远，还能看见小镇的灯火和热闹。

黎明时，星和月都不见了踪影。远处河流上飘着的一盏盏花灯，倒是在一片暗黑里格显眼和美。

沈茴指了指河面上飘着的花灯。

裴徊光转了方向，朝飘着花灯的河流去，让驮着两人的马沿着河边，慢慢地往回走。

天光乍亮时，裴徊光带着沈茴到了一处小庭院。这里是他刚买下来的，要住两三日，再继续启程。

马背上的沈茴转过头，望着东方天际的鱼肚白。夜幕像被撕扯，白光漏出来。沈茴的眼睛些不适应这样的光明，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转回了视线。

萤尘跟着顺年和顺岁回来之后，根本没睡过，一直等着。想得很清楚，若是被丢下，定然还要被镇上的恶人再抓回去。听到马蹄声，萤尘赶忙跑出屋子。看见的确是裴徊光和沈茴回来了，琢磨了一下，想着自己应该机灵些，急急忙忙准备去烧热水，却见顺年已经将热水烧了，又跑去厨房，发现顺岁已经煮了早饭。

顺岁冲笑了笑，：“两位主儿都是不喜欢被扰的。没吩咐，自儿安安静静的，甭惹事就成。让主子忽略掉你的存在。可你也不能真的跑一边去，时刻警惕着，待唤的时候立刻赶去眼前等着吩咐，不能迟啦。”

“谢提醒，我会记住的。”萤尘退出去，安安静静地站在门。

·

沈茴坐在床边，身上围着裴徊光的衣服。裴徊光朝耳侧伸手，沈茴向一侧躲避他的碰触，拧着眉小声：“你先去洗手。”

“啧，娘娘这是什么『毛』病？看着咱家洗手能让娘娘爽？”

沈茴红着脸，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嗡声：“我困了，要睡觉。”

着，直接爬上床，面朝床里侧躺下来，果真闭上眼睛始睡觉。

沈茴的确困了，脑袋搭在枕上没久，就沉沉睡着了。连顺岁准备的早饭，也一口都没来得及吃。

一直睡到快午时，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人一醒过来，虽一点点饿，却还是先叫水，洗了澡。

坐在氤氲水汽里，垂着眼睛，闷闷不乐。

裴徊光推门进来，看了一眼没精采的样子，“醒了？”

沈茴没吭声，不是很想回答他的废话。

裴徊光自然觉得到沈茴自从一回来，情绪就很低落。不，不是从回来始，黎明时，还未回来时，便是这样闷闷不乐。

裴徊光便不再口，冷眼睥着。

沈茴低着头，望着微漾的水面，些走神。陷在沉思里，竟也忘了裴徊光还在一旁。

是沉思，也没想很事情。

先前因那果子酒，主动去找裴徊光纾解。可那『药』让失了神志，第二天醒来，只隐约记得身体上的愉悦，具体过程一概记不得。但是昨天香蜜楼里的鸨给的『药』，却全然不是这样的！

记得，什么都记得。

他的每一细微动作，都记得。不仅是记得，那『药』竟将的知变得格清晰。即使睡了一觉，到了这时候，只要一细想，所的细节都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沈茴不愿意再去想，拧着眉，呜哼一声，生气似地随手一拍，激起水花来，溅到裴徊光脸上几滴。

沈茴抬眼看他，竟像才想起来他在这里，吓了一跳。站起身，转身拿了架子上的干净棉帕去擦裴徊光脸上的水渍。

身上的水珠沿着的纤细，慢慢滴落，滴滴答答。

擦去裴徊光脸颊上溅落的水珠，听着水珠从身上重新滑落进